“小许回来了?这次能呆几天啊?”
金大妈热情熟络的跟许大茂打招呼。
她本身就是个爱张罗爱操持的性格,哪怕有金大爷叮嘱,还是认为一个院子里的近邻不应该太拘谨。
想必许大茂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热情而感到不适。
“这次能多待两天,前后有三天假呢。”
“才三天啊,你们单位可也真是……”
“咳咳咳!”
金大爷适时的从屋里走出来,手里也端着牙缸牙刷,肩膀上还搭着毛巾。
金大妈的絮叨戛然而止。
“老金,大姐,你们家铝锅的屉子借我使使……”
周大爷推开屋门,看到人立刻开始嚷嚷。
“屉子?要几层啊?”
“两层,两层都用。”
周大爷这才迈出屋门:“待会儿我妹妹妹夫过来,高低我得给整个硬菜再弄屉子白面馍不是?”
“是的整,恭喜呀老周,以后也算是有盼头喽。”
“啥喜事呀,周大爷?”
“嘿嘿,这不小许嘛,今儿不用上班?”
“休两天假,回来歇息歇息。”
三家人各有代表,在院子里一边洗漱,一边闲聊。
周大爷和周大妈没有子嗣,妹妹和妹夫家有儿有女,但妹妹身体因为生儿子的时候有损伤,这些年成了药罐子。
两家合计了一下,打算将大闺女瓦儿过继给她舅舅。
今天便是带孩子上门的日子了,周大爷和周大妈想着喜事临门,无论如何也得阔绰一下,招待妹妹妹夫,迎接家里的新成员。
“好事儿啊这是,恭喜,恭喜。”
许大茂心里盘算,都是最熟悉的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既然知道了,总归是要表示一下。
再者说了。
许大茂好几次回来,胡美华每次被支走,不都是在周大爷家过夜啊?
回到屋里。
将毛巾挂到脸盆架上,牙膏牙刷放回窗台上码齐。
里间屋有一声慵懒的动静。
累了半宿的胡美中可算是醒了。
许大茂推开屋门走进去。
看到胡美中一双洁白的臂膀正直直的伸展开。
像是伸了个优美且舒坦的懒腰。
“醒啦。”
“嗯。”
“饿不饿?”
“还行,我就是渴了。”
“喏,先喝口水吧。”
许大茂拿起桌上提前晾着的开水,递过去。
胡美中胳膊肘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许大茂伸手去搀扶。
胡美中的背脊很光滑,弧线简约而素雅,非常优美。
许大茂手感极佳。
就这刹那间,就有点按耐不住了。
裤子有些紧。
他感觉这一刻的强壮要比昨个儿晚上还要更壮一筹了。
增幅简直堪称骇人。
咕咚。
咕咚。
前一声是渴坏了的胡美中大口吞咽凉白开。
后一声,是许大茂的情不自禁。
胡美中身体瞬间哆嗦了一下,有片刻的僵硬。
她喜欢。
但只喜欢前一半。
后半程其实体验感不好,甚至让她现在想,都会感到些许的恐惧。
不知死活的投入和沉浸式的体验。
昨晚刚有一回。
胡美中觉得自己没有男人的日子可以扛一周有余。
压根没考虑一而再的可能。
哪想过才睡了半夜,大早晨醒了就又被赐予了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机会呢?
只是胡美中和许大茂的关系并非邻里以为的那种夫妻。
说白了,自家人心里明白自家事儿。
胡美中的家庭地位远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高。
甚至卑微到了骨子里。
许大茂想了,胡美中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仅不能拒绝,哪怕是装,也要装的甘之若饴,尽心竭力。
……
中午时分。
金大爷不在院子里,他上午吃了饭就去上工了。
金大妈伺候儿子李樯和胡美华吃了午饭,盯着他们睡午觉。
李樯有自己的房间,胡美华睡在金大妈大床上。
对面周大爷和周大妈屋里有些喧闹。
屋门咯吱声响起。
一个明媚清秀的小姑娘牵着个小孩子从屋里走出来。
小姑娘回望了一下屋里,眼眸里闪烁着比她年龄还要更成熟一些的神色。
牵着手的小弟弟蹒跚走路,咿呀咿呀的说着模糊不清的大舌头话,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许大茂一边给身上套跨栏背心,一边推门走出屋来,便看到了这对小姐弟。
屋门纱窗的动静惊扰了小姑娘。
她扭过头,看向许大茂,抿着小嘴没吭声。
“你好呀。瓦儿是吧?”
“叔叔你好,我叫瓦儿。”
“真乖,来,吃颗糖。”
许大茂从裤兜里掏出两颗金丝猴软糖,递过去。
小姑娘迟疑了一下,侧头看了看望着糖果开始咧嘴笑的弟弟,伸手接了过去。
“谢谢叔叔。”
许大茂看到小男孩的表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看样子,智商不怎么正常发育啊?
“叔叔,您家也有人生病了吗?”
“啊,这个呀,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听到屋里阿姨好像都疼哭了,她是不是也吃了糖就不疼了?”
许大茂揉了揉瓦儿的小脑袋瓜。
小姑娘估计以为许大茂兜里有糖果是给胡美中时刻准备的。
却不知道胡美中的病吃糖果是好不了的。
得喝牛奶。
一罐管饱,两罐撑到打嗝。
吃饱了,也就结束了,就不会疼哭了。
“为什么说也呢?”
“弟弟也病了,每次去医院看病,弟弟也是吃了糖就不哭。”
果然。
这么机灵的姐姐,摊上个智商堪忧的傻弟弟。
屋里喧闹变成了争执,周大爷嗓音很高,外面院子里的许大茂听得真真切切。
听了两嘴,许大茂忍不住看向小姑娘。
陈瓦儿。
以后上高中会被叫绰号,叫什么来着?
玉面狐狸是吧?
许大茂盯着小姑娘左看看,右看看。
不知道她要是张开了,会漂亮到什么程度。
要是论名声,估计绝对不比贺红玲要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