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变数,就是三餐时间和那个神秘莫测的乘务长。
角落里的鬼灭三人组依旧保持着沉默。
我妻善逸在中午前醒了过来,但整个人都蔫了,抱着膝盖缩在座位里,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恐惧,尤其是听到“乘务长”三个字就会发抖。
嘴平伊之助则焦躁不安,野兽的本能让他对这片狭小空间感到窒息。
灶门炭治郎是相对最冷静的一个,他仔细嗅着空气中的气味,试图分辨出有用的信息。
但除了那股始终存在的陈腐甜香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闻不到更多。
他肩上的木箱偶尔会传来极其轻微的晃动,那是祢豆子在表达不安。
夜幕,再次降临。
22点的休息广播如同丧钟般敲响。
玩家们各自回到座位,没有人敢合眼,全都警惕地注视着黑暗。
壁灯的光芒在夜间变得更加昏黄,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车厢的绝大部分都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仿佛潜藏着无数噬人的怪物。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
大约在凌晨两三点,夜深人静,连列车行驶的微弱噪音都似乎消失了的时刻。
车厢连接处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是封月乘务长。
她正在进行例行的夜间巡视,这是她工作职责的一部分。
‘夜间巡查第3次,检查乘客就寝情况,确保无异常。’
她步履轻盈,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深色的制服上,仿佛被吸收了一般,让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
她平静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或假装睡觉、或紧张戒备的玩家,没有停留,仿佛他们只是车厢里的固定陈设。
当她经过炭治郎和放着祢豆子的木箱所在的角落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
‘嗯?这个木箱……之前好像没太注意。’
‘材质很特别,而且……里面有微弱的生命波动?’
‘是某种特殊行李吗?有点好奇。’
出于一丝职业性的好奇,封月改变了方向,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她的靠近,瞬间让假装闭目养神的炭治郎全身汗毛倒竖!
那股熟悉的、超越无惨的恐怖气息再次逼近!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正好看到封月已经站在了离木箱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眸,似乎正落在妹妹的箱子上!
“!!!”
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炭治郎!
保护妹妹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挡在了木箱前,右手已经死死按在了日轮刀的刀柄上。
尽管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死死地盯着封月,如同护崽的猛兽。
封月内心:‘哦?这位戴花牌耳饰的少年反应好大。’
‘我只是看看这个特别的箱子而已。他好像非常警惕我?’
‘是因为我乘务长的身份吗?’
‘还是箱子里有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封月看着炭治郎如临大敌、全身紧绷的样子,略微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