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尽心尽力替您打理珍藏,细心养护。
事事上心,从未出过一次差错,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一番声泪俱下的哭诉,情真意切。
本就心绪崩溃的苏慧芸,内心的猜忌顿时摇摆不定。
她怔怔望着哭到浑身发颤的楚星黎。
回想这么些年,对方事事贴心,处处顺着自己的模样。
再看着她不便的腿脚,弱不禁风的体态,心底那点怀疑迅速被心软冲淡。
而在场围观的宾客,目光也悄然转变。
方才全员戒备的怀疑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同情。
“是啊,她腿脚不方便,日常行动都受限制,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换掉一整批珠宝?”
“看着这般柔弱怯懦,平日里又一门心思伺候商夫人,任劳任怨的。”
“实在不像是能干出盗窃调包,这种歹毒勾当的人。”
舆论风向再度被楚星黎扭转。
捕捉到局势逆转的瞬间,楚星黎心底悬着的巨石骤然落地。
可面上非但没有半分松懈,反倒哭得愈发凄厉。
苏慧芸连忙抬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转头对着周遭,面露质疑的宾客皱眉开口:“大家别胡乱揣测了,楚楚这孩子我了解,绝不可能是她。”
楚星黎垂眸落泪,眼底却飞快掠过一抹侥幸与阴狠。
还好,她够快够稳,还会演。
监控洗清了展会所有人嫌疑,却洗不掉她长期私下保管的空白期。
可没有直接证据,无人敢轻易定罪。
只要她死不承认,卖惨示弱,所有人依旧拿她无可奈何。
“公关部的人呢?出来!别以为这样就算了!”
苏慧芸突然回身,看着赵梅一众人,眼神凶狠。
“我的藏品在家好好的,拿出来展示一次就出现这种意外!
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就等着吃官司吧!”
赵梅无奈,却也只能恭敬回道:“夫人,我们刚已经找了公证人员。
珠宝遗失却是不关我们的事,您看,要不就干脆报j……”
不等赵梅说完,苏慧芸就恶狠狠地将她打断:“一句不关你们的事就想撇清?
珠宝在你们手上被调包,你们就有权负责。
你们也好,鉴定团队也好,反正只要接触过珠宝的人,都给我赔钱。
谁拿不出证据,谁就多赔一点,人均多少你们自己商量!”
说完,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扭头给了旁边的手下一个眼神,就让人找律师来算账。
“商夫人,您……”
赵梅也没想到,苏慧芸竟然这么咄咄逼人,蛮不讲理。
这不就是明摆着,无论如何都要他们承担起责任的意思?
赵梅还来不及出声,一旁的楚星黎又跟着柔柔开口。
“其实,也不是没有前期假意鉴定为真,暗中调包的可能。
他们等的就是今晚当众推翻定论,栽赃嫁祸。
真真假假,内行外行,只有判定的那几人自己最清楚!”
一句话,将所有火力成功引向几位鉴宝师。
全场再次哗然。
楚星黎却在心底轻嗤一声。
她只要有人背锅,至于是谁,她不在乎。
就在这关键一刻,秦老抚须失笑。
“小姑娘,这个锅鉴宝团队背不起,也轮不到他们背。”
楚星黎脸色一变,立即扭头看向这个多管闲事的老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