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赴没有手软:“那就好了再说。”
马嘉嘉眼睛盯着那边,愤愤咽几口浓汤,忽然激动:“牛肉干怎么不能吃?那是我阿妈亲手做的,什么添加剂都没放,营养又健康。”
周赴:“太硬,你不能吃。”
马嘉嘉:“奶块也不能吃咯?”
周赴:“是,黏牙。”
马嘉嘉抱怨:“你怎么管这么严?”
终于,周赴停手,回头:“我管的不对吗?”
这话反驳不了。马嘉嘉硬起脖子:“你这样管我,我都没管你,我感觉不公平。”
周赴勾起一侧嘴角,笑一下,继续收缴零食,四两拨千斤:“你想管我什么?”
这怎么回答?马嘉嘉随便说:“那你每天吃什么都发给我看,我看看有什么能管的。”
“行。”周赴拖着语调,听上去没一点不乐意,“只要你不怕馋的话。”
马嘉嘉一想到这两天自己都吃什么,而周赴又在吃什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马嘉嘉不再无畏反抗,安静地吃浓汤。
周赴把零食收完,马嘉嘉也吃完了浓汤。
周赴拆开漱口水,拧开盖子:“去漱口。”
马嘉嘉接过漱口水,到洗手间漱口。
外面,传来声音:“嘉嘉,鸡蛋给你放冰箱了。”
马嘉嘉含着漱口水‘嗯’一声。
马嘉嘉漱了口,擦一擦嘴,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张大嘴巴,检查牙齿,检查完,走出洗手间,周赴正在关冰箱门,手里一个口袋,里面是马嘉嘉昨天才买的半熟芝士和酸奶。
马嘉嘉挣扎一下:“酸奶多健康啊!”
周赴一字一顿:“不、能、吃。”
马嘉嘉‘哼’一声,转身放好漱口水。
背后,周赴:“哦,漏网之鱼。”
马嘉嘉回头看一眼,周赴正站在自己书桌前,旁边还摆着一些馋嘴小零食。
马嘉嘉也不挣扎了,坐进沙发,双臂环抱胸前,她随意一抬眸,见周赴从书桌上一叠资料里抽出一张白纸。
马嘉嘉一惊,倏然从沙发上跳起来,两步跑过去,一把抽走周赴手上的纸,藏到背后,以一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的态度质问:“你、你看什么?你怎么能随便动我的东西?”
周赴朝马嘉嘉身后睇一眼,转眸的瞬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我好像看见我的名字了。”
马嘉嘉心跳如擂,将纸张捏出o@声响:“你看错了!”
周赴眯了眯眼睛,深沉又审视,下一瞬,撑起眼帘,凑近几分:“是吗?”
马嘉嘉感觉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心脏,快要喘不过气,她脸皮烫起来,硬抗了几秒,转身,捂着右脸:“嘶~好痛啊…痛死我了……”
她窝进沙发,把那张纸塞到屁股下面,双手捂着右脸,直视他,低声叫痛。
周赴眉心浅浅地折着,脸上无奈。
马嘉嘉:“痛……”
“呵!”周赴嘴角勾勒出一个极小的弧度,纵容又认命地点头。他说话低沉,有一种被气笑的沙哑,“好,我看错了。”
马嘉嘉立刻闭嘴,撇开脸。对峙散去,更觉得脸颊发烫。
她知道他看见了。
她就耍无赖了。
既然明牌了。
那明牌,就要有明牌的打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