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转过身,冲着前院那帮早就等红了眼的人群吆喝一嗓子。
“赵铁柱!孙大妈!人齐了没有?”
“拿上钥匙,开窖去!”
这一声吆喝,院里乱哄哄的人群“唰”地一下死寂无声,几十双冒着绿光的眼睛齐勾勾地盯了过来。
赵铁柱和孙大妈两人挺着胸脯,走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两人一人捏着一把崭新的黄铜挂锁钥匙,在全院老少爷们的眼皮子底下,走到中院地窖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咔哒!咔哒!”
两声脆响,仿佛是敲在众人心尖上的战鼓,地窖门轰然敞开。
几个精壮小伙子迫不及待地钻进地窖。
不大会儿功夫,一块挂着五六指厚、莹润雪白的极品肥猪肉被扛了出来。
紧接着,一袋袋黄澄澄的棒子面、精细的白面,还有带着新鲜泥土腥气的大白菜和红皮土豆,全被小心翼翼地码放在灶台旁边的案板上。
人群里整齐划一地响起一阵极其响亮、甚至有些骇人的“咕咚”吞咽声。
“马华,今儿这大勺你来掌,我在边上给你把关。”
何雨柱拉过一把竹藤椅,四平八稳地坐下,端起刚泡好的高末茶缸,轻轻吹了吹浮沫,浑身上下透着股运筹帷幄的泰然。
“得嘞!师父您瞧好吧!”
马华答应得震天响,满脸潮红。
这可是他师傅何雨柱专门为他争取到练手的机会,可得要好好地把握住了。
马华抄起那把沉甸甸的大菜刀,在磨刀石上狠狠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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