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粗粝的杂粮碴子直接剌过嗓子眼,干得根本咽不下去。
她赶紧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咸苦的菜汤,抻长了脖子翻了个白眼,这才勉强把那团烂泥一样的东西硬顺进胃里。
真特么难吃!
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就在昨天晚上,阎解放那小兔崽子跑来医院传话,说是街道办王主任去院里开了全院大会。
紧接着,今天大清早,?刘光天也偷偷摸摸跑来看热闹,把院里发生的事儿全秃噜了出来。
傻柱那个挨千刀的瘟神,不但当了一大爷!
而且还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从黑市弄来了一座山似的细粮和上等肥猪肉。
全院今天吃大锅饭!
七毛八分钱,一人一大碗正经的红烧肉,加上白面馒头敞开肚皮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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