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王咬了咬牙,不可置信地道:
“怎么可能?这两日发生这么多事,那纪云舒和陈氏,如何抽得出身,去正阳街卖麻辣兔头?!
若是真如你所说,他们在城里卖的那个什么兔头特别受欢迎,昨日出守城门的官兵应该也有留意,我可没听说,他们昨天有出城的记录。
还有,若是卖兔头的真的是他们,那今天早上,他们又是如何出的城!”
麻辣兔头昨天在连城里卖得这么火爆,那卖兔头的两人应该成了名人,连城里的人基本上都认识,她们两个若是昨天晚上出城了,街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可城门那边,他昨天晚上下过命令,从昨夜之后,城门没有他的允许,就不准再打开。
那纪云舒和陈氏又是如何出的城?
难不成,两人有异能?
会飞?
年王越想越烦躁,总感觉从纪云舒和谢墨尧他们到了连城之后,有些事便不受他的控制了。
赵全额头上冷汗冒出,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纪云舒就算再厉害,也不能长翅膀,从城门飞过去啊!
可那两人昨日确实是在城里卖兔头了,而且,去城楼那边的官兵来报,那两人卖了兔头之后,也没有出城。
可早上的时候,他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城外?
饶是赵全见多识广,也觉得这事哪哪都透出诡异。
他低着身子,不敢抬头看连王此刻的脸色,颤颤巍巍地道:
“我也觉得这事蹊跷,等会再去盘问一下手底下的人,看看是不是城中哪里有出城的密道,再派手底下的人严加盘查一下,一定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这事儿确实太诡异了,明明年王昨天晚上,下达了紧闭城门的命令,可还是把人给放出去了。
这城中,难不成有纪云舒他们的内应?
或者说,守城门那里出了叛徒?
年王脸上怒色不减,一拳狠狠地捶在书桌上!
“昨夜,他们是如何出城的,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给我查探出来,还有,交代你的事抓紧时间去办!本王已经够烦的了!
你把事情办得漂亮一点,不要露出蛛丝马迹,最好造成他们意外身亡,再给我惹出乱子,当心你的脑袋!”
赵全惶恐地点了点头:“是是,王爷放心,属下知道了。”
年王揉着发痛的眉心,想起之前地牢里发生的事,缓缓说道:
“那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去过地牢,也没问出什么东西,地牢里的那些人,你就看着处理吧,把人处理了之后,还是给大皇子和二皇子传个消息过去。
驿站那边也吩咐下去,让他们时刻注意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动静,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那件事,没有我的命令,暂时不许行动。”
赵全点头应是,似是想到什么,他抬头小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