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尧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这是之前他和纪云舒在一起的时候,就商量好的说辞。
刚刚那些话,也是为了把大伙心里的期盼引出来,然后再给他们说出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想来,众人肯定不会拒绝的。
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引过去。
只要这么多矿工们都往那地方去,昨夜那些杀手再想动手,就得掂量掂量。
毕竟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动手,万一牵扯出其他人来,年王也不能再袖手旁观。
众人听了他这话,先是沉默一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有疑虑。
他们都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兄弟说出来的地方,竟然是流放犯人待的地方。
他们可是好人,如何能去同那些流放的犯人挤在一处?
这说出去,会不会有些不好听啊?
“那什么,我们真的要去那地方吗?那可是流放犯人待的地方啊,咱们可是清白人家的人,这要是说出去,可不怎么好听啊。
而且,上头的人万一把我们和那些流放的犯人混为一谈,咱们被关了这么多年,连户籍文书都没有,到时候扯不清,被冤枉成了流放的犯人,咱们要钱没钱,可翻不了身啊,还不是上头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伙本来都还有些兴奋,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勉强休息的地方,可一听这人的话,顿时又泄了气。
对啊,他们失踪那么久,连户籍文书都怕是没有了,去和那些流放的犯人待在一起,万一被诬陷成了流放的犯人,那他们岂不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见大伙犹豫,谢墨尧笑了笑。
“放心吧,我昨天有幸和谢王爷说了几句话,也问了他一些那边的情况。
他跟我说,他们这次流放来的犯人并不多,总共就几个人。
除了他们,原本住在那里的流放犯人也没几个,以前啊,据说都死的差不多了,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谢王爷跟我说,如果我们过去的话,可以找个地方住,离他们流放犯人稍微远一些。
且,他们流放犯人都是有户籍文书的,也全都是登记在册的,搞混是不可能的,所以大伙就放心去吧。
而且,谢王爷他们也打算以后在那边长期居住了,据说,他们以后也是要过生活、种粮食过日子的,咱们又不懂种地,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请谢王爷指导一下。
我听说,那个王妃也是很厉害的,带着王府一家人从京城流放到这里,全家上下愣是过得风生水起,日子不要太好过。
咱们跟他们做邻居,以后若是有不懂的,也能向他们讨教一二,王爷人好,肯定会对我们知无不的。”
谢墨尧说完,嘴角擎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就是经营名声吗?
他也会。
只是,和年王不同的是,他不是光用嘴皮子经营名声,如果这些流放的犯人,真的同他们住在附近,以后这些人若想种地,他便教他们种地;他们若想练武保平安,他就教他们练武,保平安。
这些矿工也早晚都会知道,谁强大都不如自己强大,只有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靠别人靠不住,唯有靠自己。
果然谢墨尧刚一说完,人群中便有人兴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