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噼里啪啦地说着,将这两日的行程对了一下。
桌子对面,老王妃等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听着纪云舒和谢墨尧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旁观,自然能听得出来,那个宋楠应该是个男子,也看得清谢墨尧的心思,知道谢墨尧是为了纪云舒的安危着想,几人也没有戳穿他。
倒是陈氏有些兴奋地问道:“云舒,我刚刚听你们说酒楼什么的,什么酒楼?你们盘了一个酒楼吗?”
纪云舒看着她,见她对这事很感兴趣,也不瞒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契放在桌上。
“对,我今天把连城里最大的酒楼给转下来了,现在那个酒楼属于我们的了。”
陈氏一喜,赶紧拿起桌上的房契看了一眼,白纸黑字,果然写得清清楚楚。
好几百两银子的转让费,看得她更是目瞪口呆,她知道纪云舒有钱,也知道纪云舒不缺钱,可没想到纪云舒动作竟然这么有钱!
动作还这么快!
他们才刚到连城,这转眼就把连城最大的酒楼给盘下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些。
之前刚被流放的时候,他们还担忧,到了流放地的日子不好过,如今看来,简直不要太好。
跟着纪云舒一起,纪云舒简直把他们一家人都能给带飞。
一想到那么大的酒楼,以后都属于他们家,陈氏和李氏等人都激动得不得了。
陈氏抱着小团子,兴奋地问道:“云舒,那这个酒楼你打算做什么?什么时候开业?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李氏说完这话,一想到他们如今的处境,顿时又沉默了。
他们现在连这个地方都不能出去,更别说去外面看看这个酒楼了。
陈氏和老王妃等人也反应了过来,互相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说到这个,纪云舒想了想,认真道:“母亲,大嫂、二嫂,说到这里,我有些事也想和你们商量。”
纪云舒顿了顿,看向谢墨尧,直到谢墨尧朝他点了点头,她这才接着道:
“咱家被流放了这么久,之前我和墨尧一直怀疑,是朝廷那边做了手脚,故意给我们家安上的罪名,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如今我们已经平安到达了西北,以后也打算在这边长期生活,那咱家的罪名,我和墨尧便打算着手查一查。
我在墨尧口中听说过公爹和大哥二哥的为人,我觉得,我们家是不可能会造反的。
既然是被冤枉的,那这冤屈,咱们必定要洗清,不可能让这顶帽子,一直扣在咱们谢家头上。”
说到这事,老王妃和李氏等人的眼眶都有些红。
这一路来,他们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些事,只是互相打气、鼓励,让对方尽量有活下去的希望。
事实也是,从京城一路到这里,度过了千辛万苦,大伙现在已经重拾了活下去的信心,可谢家被流放这一事,始终是他们心里的痛。
尤其是老王妃,纪云舒话刚说完,她的眼眶就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了半晌,终是夺眶而出。
可她一直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