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对王爷您的心,王爷您最是清楚,求求王爷饶我一命,下官以后一定谨遵王爷的吩咐办事。”
包太史一边哭一边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他满脸都是血水,再被眼泪这么一冲刷,跟个鬼一样。
听着他哭天喊地地嚎,年王揉了揉眉心,只感觉一阵头疼,胸腔里这股怒气快要喷薄而出。
可一想到刚刚赵全说的话,他又强自将怒火咽了下去,赵全说的没有错,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个包太史,虽然办事不利,但到底对他忠心耿耿。
这样的人,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且等他把这些事情全都办完,日后再处理这个包太史。
年王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但脸色依旧冷得吓人,
“行了,哭什么哭,本王还没死!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追究谁的责任也没必要,当务之急,是先把那堆兵器给找出来!
那堆兵器不是一个小数目,我放在你县衙,若是被有心人知道,那些兵器是从你这里出去的,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
私屯兵器可是重罪,你那堆兵器,可比你县衙的额定数量,多出好几倍!
你一旦被上头的人知晓,你脑袋不保!
现在当务之急,你赶紧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还有,立刻派人通知城门那边,全面封锁整个连城,外面的人只能进,不能出。
尤其是路过城门的马车,一定要检查得仔细一些,确保那堆兵器,不会流落到连城外面去!”
包太史这个废物,昨天发生的事,今天早上才来汇报!
这会儿城门都开了好一会儿了,要是那些有心之人,想将兵器送出连城,这会儿只怕早就出了连城,跑得没影儿了,黄花菜都凉了!
这包太史的手和脚,到底是断了还是瘸了?
派人来传个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吗?
废物!真是废物!
一想到这些,年王脑瓜子就疼,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力,他这个当主子的,真的很是苦恼。
一群猪队友,带都带不动!
早知道这个包太史这么没用,这么多年,他早就应该换个聪明人上去坐了!
听到年王的话,包太史心里一喜,王爷这是不打算处死他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饶命之恩,下官以后办事一定尽心尽力,尽心尽意,谢王爷饶命之恩!”
包太史还不知道,此刻他在年王的眼睛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年王现在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火气大,摆了摆手:
“本王跟你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让你赶紧派人去城门那边传个信,让人把城门给拦起来!”
包太史连忙不迭地点头,不断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匆匆忙忙起身来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间门,对着外面的几个官差和衙役吩咐了几句,便又将门给关上了。
回到屋内,他又赶紧又回到桌案前,毕恭毕敬地回忆昨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