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试图劝说她,让她想想我们共同的努力也只得到了无奈地摇头叹息。
是的,我们的友谊早就濒临破碎。
那个无话不谈,睿智却又有些恶劣的人,其实一开始就没将我们当做朋友。
这只是我们单方面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需要的不是友谊,而是能帮助他通往更上层的棋子。
第二天,维克多跟个没事人一样,仍旧笑容满面。
我在想我也该走了。
1896年1月,我在这里与维克多进行最后的道别。
他很惊讶,极力挽留我。
我想,这是因为与伊莎贝尔相比,我更加听话。
他一如既往的擅长的用真诚地语打动人心。
我们谈论了很多。
从自己的的家庭聊到努力考上大学的一切经历。
其实,这个话题我们早就对彼此心知肚明,从入学开始就被孤立,互相成为支柱,到一起努力帮助维克多成为帝国青年的主编期间,我们无话不谈。
但我还是想聊聊,因为我还是试图唤醒维克多柔软的一面。
不过很遗憾,我终究还是没能成功。
他还是那样,不信任任何人。
1896年2月1日,这是我交接完事务,留在《帝国青年》办公室的最后一天了。
我趁他不在,将笔记本放在了档案架上的最顶端的背层,正好的是他视野看不见,也不怎么会检查的地方。
至于别的地方,我觉得他会检查的很细心,他向来谨慎。
伊莎贝尔,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你很在乎他,他早晚要死于非命或流离失所,他们只是利用他,他也很清楚,但仍然这么做了,他现在就是一个赌徒。
他已经被欲望遮蔽了双眼,对于地位、财富的渴望已经扭曲了他的内心。
这不怪他,但我也无能为力。
我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他跌入深渊,但他不听任何人的话,他只相信他自己。
但我知道,尽管如此,可你也一定会帮他的,你就是这样的人。
救救他吧,伊莎贝尔。
你永远的友人理查德曼哈顿敬上。
“夏尔柯林娜部长,放学了,我就先走了哦。”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让刚看到最后一页的女人合上了笔记本,淡淡回了一声:
“嗯,好。”
随后,径直便将笔记本撕了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报纸——《温斯科尔市市报》
盯着一条短讯,夏尔眼中闪烁出诡异的光芒。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完美,维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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