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见自己的夫人
他当然知道毛熊国人在防备谁——防备他。
在历史上,少帅1929年发动中东铁路事件,结果被毛熊国打得惨败。现在,毛熊国人看到东北换了主人,担心这个新主人也会像历史上那样搞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不会。
“陈七,”他转过身,“让哈尔滨的人继续盯着。毛熊国人有什么动静,
面见自己的夫人
那个混蛋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而他——一个穿越者,一个占了人家丈夫身体的人——有什么资格去享受这份温柔?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我不是他。”他低声说。
但谁信呢?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走远了。
少帅睁开眼,看着那扇门。
他知道,于凤至每天晚上都会来书房门口站一会儿。不说话,不敲门,站一会儿就走了。
三个月,每天晚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那堵墙,好像裂了一条缝。
第二天清晨,少帅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北大营看早训。
他推开书房的门,大步穿过回廊,拐过假山——
然后停住了。
于凤至站在前院的月亮门下,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汤和一碟点心。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脸上没有施脂粉,干干净净的,像一株安静的白玉兰。
她站在那里,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
少帅的脚步顿了一下。
三个月来,他们不是没有碰过面——在走廊上、在饭厅里、在帅府的某个拐角——但每次他都匆匆点头,找借口离开。她也从不拦他,只是看着他走远。
但今天,她没有让开。
“汉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你三个月没进我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