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大清洗
电话那头,张学卿的声音很平静:“王县长,你在任十年,贪污了十七万大洋。
你跟东瀛商人合伙开矿,把矿石运到大连,卖给东瀛人的炼钢厂。你还有脸提老帅?”
王县长瘫在地上,电话掉在地上,话筒里传来嘟嘟的盲音。
“带走。”林墨挥了挥手。
王县长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喊:“我要见老帅!我要见少帅!”没有人理他。
铁岭。一个姓李的地主家里,被工作组堵了个正着。
他家有几百垧地,还开了个烧锅,是当地的首富。
东瀛人来的时候,他主动送粮送钱,还把女儿嫁给了东瀛商人。工作组去抄家的时候,他跪在门口,磕头如捣蒜。
“饶命,饶命,我坦白,我交出所有家产——”
工作组长按照政策,没收了他全部家产,留给他一套小院和几百块大洋生活费。
他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几十年的老宅,眼泪流了下来。
安东。一个姓孙的商人,跟东瀛特务机关有勾结,给他提供情报。
工作组去抓他的时候,他藏在夹墙里,被搜出来后还试图反抗,拿刀砍一个工作队员。
枪响了,他倒在血泊里。家产全部没收,家人被遣散。
老百姓围在县衙门口,看着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官老爷被一个个押出来,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放鞭炮,有人跪在地上哭。
“老天爷开眼了!”
“少帅万岁!”
辽阳的赵绅商是
全面大清洗
张学卿笑了:“不是仁义,是规矩。有规矩,大家才服。”
清洗结束后,政务人员开始挨家挨户登记人口。
这是东北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人口普查。
林墨带着工作组走进辽阳城东的一条巷子。第一户人家是个铁匠铺,门板已经卸下来了,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
“老乡,我们是省里来的,登记人口。”林墨掏出笔记本,“家里几口人?”
铁匠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手上全是老茧,脸上被炉火烤得通红。
“五口人,我,我婆娘,两个娃,还有我老娘。”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