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州展开清洗运动
签完协议,张学卿走出顺承王府,站在台阶上。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1930年9月中旬,北平城外,辽州军指挥部。
陈七连夜赶到,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公文包,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张学卿正在看地图,头也没抬。“来了?坐。”
陈七坐下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冀州、幽州官员名册”。
他翻开
在两州展开清洗运动
沉默。风吹过街口,把台子上的灰尘吹起来。
一个老汉颤颤巍巍地站出来了。他穿着一件露棉花的破棉袄,手扶着拐杖,走一步停一步,像风里的蜡烛。
他走到台前,指着王扒皮,手指在发抖。
“你……你抢了我家的地!三亩水浇地,你说征就征,一分钱没给!我儿子去找你理论,被你的人打了一顿,回来躺了三个月!”
老汉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王扒皮低着头,不说话。
又一个妇女站出来了。她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草绳扎着,眼睛哭得红肿。
“你还我男人!我男人老李,给你修县衙,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你不给治,还说他偷懒,活活打死!”
她说着就要扑上去打王扒皮,被旁边的士兵拦住了。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就有第三个、第四个。一个年轻人站出来:
“他家的狗腿子,把我家铺子砸了!”
一个瘦高个站出来:“他加税,加了五次!一亩地要交三块大洋!”
一个老太太被人扶着走过来,声音沙哑:“他把我闺女抢走了……卖给天津的窑子……我闺女才十五啊……”
喊声、骂声、哭声混成一片。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指着王扒皮的脸骂,有人哭着喊着要冲上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