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小鬼子特使
帅府的会客厅很大,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
长桌摆在中央,铺着白布,上面放着茶壶茶杯。张学卿走进来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芳泽谦吉坐在最左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僵硬。
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看到张学卿进来,他站起来鞠了一躬,动作标准但生硬,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他旁边的三个人没有站起来。
鹰酱国领事福斯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他四十出头,金发碧眼,西装考究,袖口的袖扣是纯金的。
日不落帝国领事查尔顿坐得笔直,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脸上的表情矜持而冷淡,像在参加一场他不情愿出席的宴会。
高卢国领事杜瓦尔则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张学卿走进来,用流利的英语说:“福斯特先生,查尔顿先生,杜瓦尔先生,欢迎来到奉天。芳泽先生,又见面了。”
芳泽谦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福斯特放下咖啡杯,站起来伸出手:
“少帅,久仰久仰。”
查尔顿也站起来,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杜瓦尔最后一个站起来,懒洋洋地握了握手,眼睛却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宾主落座,赵庆祥上了茶。福斯特端起茶杯闻了闻,皱了皱眉头,放下。
查尔顿根本没碰。杜瓦尔倒是喝了一口,但脸上的表情像是喝了药。
查尔顿
羞辱小鬼子特使
芳泽谦吉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他的手攥着茶杯,指节发白。
“少帅,我们是诚心来谈判的。帝国愿意结束战争,恢复和平。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都咽下去,“帝国也有帝国的尊严。”
“尊严?”张学卿笑了,
“你们打我们的时候,讲尊严了吗?你们抢我们的时候,讲尊严了吗?你们杀了我们几千万老百姓的时候,讲尊严了吗?”
他走回桌前,坐下来,看着芳泽谦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