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化的金秀儿
张学卿笑了。“那就好。高句丽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管。
我们管住三样——军队、警察、税收。其他的,让他们自己折腾。折腾累了,就知道谁对他们好了。”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地图上,洒在那条从鸭绿江到白江口的红线上。
“赵庆祥,”他喊了一声。
“在。”
“给高句丽发报。告诉他们——干得好。继续。不要松懈。”
赵庆祥挺直身体。“是。”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的工业区,烟囱冒着白烟。学校的操场上,孩子们在跑步。
高句丽半岛上,老百姓在学字,在干活,在过好日子。
那些被东瀛人统治了三十多年的土地,那些被奴役了三十多年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龙国人。
不是用枪,是用笔。不是用刀,是用字。不是用强迫,是用日子。
1931年9月,奉天城外。一排排整齐的砖房立在秋阳下,白墙灰瓦,窗明几净。
这里是高句丽女子培训基地,住着从半岛运来的
被同化的金秀儿
她蹲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吃,吃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的姐妹笑她:“金秀儿,你哭啥?”金秀儿抹了一把眼泪:“没哭。太好吃了,俺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下午是历史课。老师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慢条斯理,但很有力量。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张地图,指着上面说:
“两千年前,汉朝的时候,这里叫汉四郡。一千年前,唐朝的时候,这里叫安东都护府。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没有人回答。
老师的声音变得深沉:“这意味着,你们的祖先,本来就是龙国人。只是后来中原战乱,顾不上这边,你们才被丢下了。
现在,龙国强大了,回来了。你们不是被占领,是回家。”
教室里安静了。金秀儿坐在那里,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起爷爷说过,家里以前有族谱,写着祖上从龙国来。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每天早晨,天还没亮,喇叭里就响起喊口号的声音。先是中文,然后是高句丽语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