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政委,士兵投降
他们身边,聚集着最后两三千人。他们没有投降,也不能投降。瓦西里耶夫知道,投降了,他的家人会怎么样。罗戈夫也知道。
王以哲站在站台上,举着望远镜。最中间的包围圈里,两三千毛熊军士兵挤在一起。
他们没有投降,也没有冲锋。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像一群待宰的羊。
瓦西里耶夫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面红旗。
他的军装撕破了,脸上全是灰,左臂上有一道伤口,血顺着袖口往下滴。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根柱子。
“师长,他们不投降。”参谋长说。
王以哲放下望远镜。“炮兵。”
36门105毫米榴弹炮调整射角,炮口对准了那个包围圈。
“放。”
解决政委,士兵投降
俘虏们蹲在地上,有人在哭,有人在发呆,有人看着北方的天空。那是他们来时的方向。回不去了。
他转过身,走下站台。“给双城子发电报。援军已被全歼。限他们24小时内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5月2日,清晨。双城子城外的雾气还没散尽,东方的天际线上透出一抹鱼肚白。
王以哲站在城外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那座残破的城池。
城墙被炸开了好几道口子,砖石散落一地,城楼上毛熊国的旗帜还在飘,但已经被炮火撕成了碎片。
参谋长跑过来,递上一份电报。
“师长,劝降信送进去了。守军司令克拉夫琴科少将拒绝了。”
王以哲放下望远镜。“什么态度?”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他们的政委当场把劝降信撕了,说要‘与城共存亡’。
城墙上还在喊口号,乌拉乌拉的,喊了一夜。”
王以哲举起望远镜。城墙上,毛熊军士兵排成几排,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在晨曦中站得笔直。
几个政委站在最前面,挥舞着红旗,嘴里喊着什么。士兵们跟着喊,声音沙哑但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