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饮马长江
“长官,辽州军已经到了滁州。我们还没到预定阵地。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原地待命。不要前进。”
金陵,校长官邸。2月3日,下午5时。
校长站在窗前,手里攥着一份电报。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恐惧。
陈布雷站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校长,辽州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滁州。距离浦口不到一百里。我们的部队——还在路上。前锋刚到浦口,后续部队还在火车上。”
校长猛地转过身。“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要7到10天吗?今天才2月3号!2月1号他们在济城,2月3号就到了滁州?两天走了三百多公里?”
参谋长的脸涨红了。“校长,我们的情报出了问题。辽州军不是部分机械化,是全面机械化。
他们的步兵全部坐卡车,不是走路。坦克开路,卡车运兵,一天能走一百五十公里。两天,足够从济城到滁州。”
校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着,节奏很乱。
“戴局长呢?叫他来!”
戴局长来得很快。他穿着一身中山装,脸色灰白,进门的时候腿都在发抖。
“你们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校长一拍桌子,
“辽州军有那么多卡车,你们不知道?他们的部队机械化程度这么高,你们不知道?人家都到滁州了,你们还在告诉我‘7到10天’?”
戴局长低着头,声音沙哑。
“校长,我们的情报确实滞后了。辽州军的汽车厂月产数百辆卡车,已经生产了两年。他们的机械化程度——远超我们的估计。”
“远超?”校长冷笑一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戴局长不敢说话了。
校长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
大部队饮马长江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构筑工事的士兵们。
“传令下去。第一,修工事。战壕挖深一点,宽一点。机枪巢用钢筋混凝土浇,至少半米厚。岸防炮架起来,88炮对准南岸。”
“第二,修机场。在江北找一块平地,铺钢板,建临时机场。侦察机、战斗机全部转场过来。”
“第三,修路。从后方往前线修路,保证补给线畅通。”
周去病挺直身体。“是!”
王以哲转过身,看着长江。
“饮马长江。”他低声说,“少帅说的,做到了。”
远处,金陵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王以哲看了最后一眼,转身走下江堤。
身后,长江水还在流,哗啦哗啦的,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