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应对之策
教官又喊了一声:“不跳就让开!后面的人等着!”
王小柱闭上眼睛,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失重,往下坠落。
耳边全是风声,什么都听不见。他闭着眼,不敢睁开。不知道过了几秒——可能两秒,可能三秒——伞包“砰”的一声打开了,身体猛地往上提了一下。
他睁开眼。
白色的伞衣在头顶展开,圆圆的,像个巨大的蘑菇。蓝天、白云、阳光——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天空。
地上的房子、树、田野,都变小了,像一幅画。风从耳边吹过,不是呼啸,是轻轻的风声。他发现自己还在呼吸。
无线电里传来教官的声音:“37号,姿态稳定,伞衣全开,预计着陆点——训练场中心,偏左20米。调整方向,拉右边伞绳。”
他拉了右边伞绳,身体往右转,往训练场方向飘过去。越来越近,地面在放大。树变大了,房子变大了,田野变大了。
“着陆准备!双腿并拢,微屈,脚尖先着地——”
落地了。冲击力比他想象的小——腿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侧身摔倒,翻滚一圈,站起来。
他站在那里,腿还在抖,手也在抖,但嘴角翘着,眼睛亮得吓人。
刘大柱从旁边跑过来,满脸兴奋,拍着他的肩膀喊:“小子,没闭眼?”
“闭了。”
“不是说不闭吗?”
王小柱咧嘴笑了:“下次不闭。”
实跳训练持续了一个月。从500米到800米,从固定开伞到手动开伞,从单人跳到编队跳。
校长的应对之策
“着陆准备——双腿并拢,微屈——”
落地了。他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嘴角翘着。刘大柱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睁眼了吗?”
“睁了。”
“看到什么了?”
“看到火了。”
“那就对了。”刘大柱笑了,“有火的地方,就是家。”
1935年1月初,伞兵旅正式成军。1万人,编成3个团,每团3000人,加上旅部直属部队。
成军那天,张学卿来了。他站在检阅台上,看着台下那片整齐的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