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白雾氤氲了整间屋子,苏羞o涣散的眼神终于勉强聚焦,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方才被下药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挣扎着想从浴缸里起身,黏腻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闷。
她胡乱地撕扯着衣服,指尖用力搓着脖颈,仿佛想搓掉那处被触碰过的痕迹,泡沫在掌心揉开,又被温水冲散。她嫌浴缸的水污浊,要站到花洒下冲洗,刚撑着浴缸边缘起身,脚下的泡沫便让身体猛地一滑。
“咚”的一声闷响,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上,整间浴室都在天旋地转,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站起来。
门外,沈毕越的指尖抵在门板上,方才那犹豫了一秒,推开门。
雾气中,女子赤着身子瘫在浴缸边,湿透的衣物散落在一旁,皮肤被温水泡得泛着瓷白,狼狈得很。
他瞳孔骤缩,快步上前,扯过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将人打横抱起。
“放开我!”苏羞o的声音带着沙哑,满是抗拒,她挥起手边的花洒,胡乱地砸向他的后背,“别碰我!”
沈毕越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手按住她作乱的手腕,语气冷硬,“看清楚。我真要对你做什么,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跟我叫嚣?”
他一把夺过花洒,将温水开到最大,从头至尾浇在她身上,自己的衬衫瞬间被浸透,勾勒出紧实的轮廓。
他攥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任由水流冲掉身上的泡沫,语气依旧凶狠:“不许动。”
冲洗干净后,他扯过一条全新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转身走出浴室。
他随手扔了件自己的白衬衫在她身上,女子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她不安分地扭动着,领口滑落的瞬间,春光乍泄,沈毕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翻出药箱,指尖触碰到胸口的项链,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
“我不过是看在你这几天帮过我的份上,再加上这条项链救过我的命。”
他伸手去碰她膝盖上的擦伤,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苏羞o疼得浑身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混着脸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一顿,“别乱动,不然疼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