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西服的领带扯了,只感觉心情一阵阵郁闷。
他拿出一瓶罗曼尼康帝,正想自斟自饮一番,不曾想,别墅外有人按门铃。
应该是管家出去开门,不一会儿,一阵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在通往客厅的小径上响起。
“哟,钱爷,怎么一个人喝酒?也不喊我来陪你喝两杯!”
进来的是钱非罗的一个欢场客户,年届三十的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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