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很难解释,为什么穷小子米诺,会一飞冲天,成为炙手可热的黑市市长助理。
依着这个思路,我派去的人,慢慢理出这个谱系,您看,这位约瑟夫,他的外祖父是近卫军的小头目,这位霍华德,他的祖母是娇娃的女侍卫官……”
奥利佛一一解析他画出来的谱系,正好把国际联盟几乎所有成员都囊括进去了,他总结说:
“当然,也有几名成员,比如舍费尔、沃尔夫、克劳茵等人,现在查证和小胡子余孽没有关系,但那只是少数几个人,而且不在联盟里占据主要职位,对联盟几乎不起作用。”
“我估计,是为了更好掩饰这个联盟的真正作用吧,有这几个人发表一些正常的论。
因为我看到这几个清白的人,他们都是主管外联和宣传的,他们起着塑造国际联盟受害者外部形象的作用。
因为他们不是知情者,不是利益关联人,因此,他们平时在相关活动中的表现十分自然,给外界一个完美的受害者联盟形像。”
沈知棠蹙眉分析。
奥利佛也是长着聪明的大脑,一点就破,听到沈知棠这么说,不禁频频点头道:
“没错,您分析得十分有道理。用演很辛苦,但如果他们本身就不是其中成员,是和你我一样,相信受害者联盟是为战争受害者做好事的组织,他们根本不必演,而是本色出席,让世人看起来无比自然。”
一时间,二人陷入了沉默。
这真是个尴尬的局面。
原本已经和受害者联盟达成意向,要把那批财富捐给联盟,没想到,这个联盟是不靠谱的。
把财富拱手送回,等于还替他们省了上雪山找财富的曲折,简直是天上白掉一个大馅饼给他们。
沈知棠自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她思忖后,对奥利佛说:
“你找一个他们无法紧逼的借口,把捐赠的时间延后,先拖一拖,把这塘水搅浑。
他们现在肯定以为这笔财富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但咱们一拖延,他们就会蠢蠢欲动,迫不及待跳出来。
只要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们就能找到证据,证明他们的手伸太长了,同时,揭露这个组织的真面目,让世人看清真相,免得以后还有真相不明的人,把钱和物捐给这个无良的组织。”
沈知棠一一道来。
“行,这是个好办法。我觉得,有必要刺激他们一下,比如,我会假装无意中透露,这笔财富可能捐献的对象会有变动等,我相信他们更等不及了。”
奥利佛沉吟道。
沈知棠考虑了一番,觉得可行,但她担忧地问:
“我怕你这么放出风声,他们会对你不利。”
“不会的,我是合法的执业律师,他们知道我是替你办事,其实,最危险的还是你。
但还好,你当时用了化名,也没有露出真面目,他们要找你,有难度。
只是以后你行事怕是会有不便,不要让他们的人盯上你。”
奥利佛坦。
“为了正义的事业,我有什么好怕的?”
沈知棠掷地有声,展颜一笑,要不是知道她是已婚人士,这一笑如春花明媚,奥利佛都看呆了,只觉得自己马上站在沦陷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