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私人恩怨都大不过国仇家恨
“等着!”神医退后一步关上了院儿门。
司徒澈愣住了,刚抬手想敲门,慕白就拦住了他:“师傅让你等着就等着,还有,她家的东西别乱碰,就算是门也不行,都有毒的!”
司徒澈:“…”默默缩回了爪子。
一炷香的功夫,神医又从新打开了房门,还背上了一个包袱,抬脚就走:“慕白,你看家!”
“哦!”想跟上去的慕白撇撇嘴,收回了无处安放的激o。
司徒澈赶紧追了上去:“神医,您能解芙蓉殇吗?”
“怎么?以为只有唐娆有金蚕蛊?”神医瞥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脚步不停。
司徒澈赶紧道:“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别一口一个前辈的。”神医不耐烦道:“我虽然四十多岁了,但算起来是唐娆的平辈,你该叫我一声堂姐!”
“是,堂姐!”司徒澈表示再大的私人恩怨都大不过国仇家恨
司徒澈:“…”我这不是想着,还有七日么?
现在已经距离京城很近了,完全来得及啊!
算了,事关唐蕊,快点就快点吧!
人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都没喊累呢!
同一时间,璃王府!
唐蕊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都在昏迷当中。
就算是清醒的两个时辰,也是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样子。
她那肉嘟嘟的婴儿脸彻底消失了,变成了尖细的瓜子脸,五官在芙蓉殇的侵害下,也越来越精致。
一眼看去,就像是做过微调一样。
曾经圆滚滚的肚皮早就瘪了下去,不管吃多少,都没什么用。
司徒安来看过她,楚璟川来看过她,顾楠聿知道这事后,几乎三天两头的上门。
还有几个王爷和王妃,也来过好几次。
可他们来的时候,唐蕊大多时间都在昏迷。
大家看着她日益消瘦,从一个样变成另一个样,心里很是难受。
王府里的女人们这一个月来都没笑过,一个个眼眶红红,只要轮到守夜,就会陪在唐蕊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生怕她睡着睡着,就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