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只能强装镇定,板起脸,拿出了长姐的威严,对着徐允恭训斥道:
“叫什么叫!吃饭就好好吃饭,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踢到桌腿了!”
“以后吃饭专心点,别整天毛手毛脚的!”
徐允恭看着徐妙云那副义正辞的样子,简直是欲哭无泪。
明明是你踩的我啊!
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他求助似地看向父亲徐达,结果徐达只是瞪了他一眼:“听你姐姐的!吃饭!”
徐允恭只能憋屈地低下头,含泪啃完了手中的包子。
唯有始作俑者朱安,在旁边看得心知肚明。
他强忍着笑意,悄悄将自己的脚往回缩了缩,生怕再遭池鱼之殃。
这顿早饭,就在这诡异而又欢乐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朱安不敢多留,生怕徐妙云恼羞成怒找他算账,赶紧搂着徐妙锦,以“散步消食”为由,匆匆溜之大吉。
......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朱安在魏国公府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白天,他陪着徐妙锦在花园里赏花、喂鱼,讲些后世的笑话逗她开心。
偶尔也会被徐达叫去书房,两人从兵法谈到治国,从天文谈到地理。
朱安凭借着超越时代的见识和渊博的知识,常常语出惊人,让徐达听得如痴如醉,大呼过瘾。
他对徐家的其他人也十分大方。
不仅送了徐妙锦和徐妙云价值连城的“星空紫耳坠”,还给府里的下人、护卫都发了丰厚的赏钱。
那种挥金如土又平易近人的豪爽劲儿,很快就赢得了全府上下的交口称赞。
徐达对这个女婿也是越看越顺眼,两人时常把酒欢。
而到了晚间,朱安便会光明正大地溜进徐妙云的房间。
虽然还没到最后一步,但也算是琴瑟和鸣,温情脉脉。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就在朱安乐不思蜀的时候,朱元璋却是气得快要炸了。
朱元璋(化名汤和)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如同一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奏折都跳了起来。
“混账!简直是混账!”
“这都第五天了!第五天了啊!”
“咱派去了多少波人?请了多少次?”
“那个逆子!竟然次次都给咱挡回来!”
“说什么‘身体抱恙’,说什么‘正在陪夫人安胎’,说什么‘没空见客’!”
“放屁!统统都是放屁!”
“锦衣卫都跟咱说了,那小子每天在魏国公府吃香的喝辣的,还要陪两个美人风流快活,哪里有一点抱恙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朱标,看着父皇暴跳如雷的样子,只能苦笑着劝道:
“父皇息怒,大哥他……他毕竟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他只当您是汤和伯伯,可能……可能确实是有些私事走不开。”
“走不开个屁!”
朱元璋怒骂道。
“他就是掉进温柔乡里出不来了!”
“有了媳妇忘了爹的混账东西!”
“气死咱了!真是气死咱了!”
“不行!咱不能再等了!”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既然他不来见咱,那咱就去见他!”
“明天!明天一早!”
“咱就直接冲到魏国公府去!把那个逆子从被窝里揪出来!”
“咱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借口不见咱!”
朱标看着父皇那副恨不得要去干架的架势,心中默默地为大哥祈祷了一番。
大哥啊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惹毛了这位老爷子,哪怕是在魏国公府,恐怕也不好收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