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凉亭外的朱安,将这一切都听得真切。
他原本满心欢喜地想要一亲芳泽,此刻却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太了解汤雨竹这外柔内刚的性子了,既然她心意已决,自己若是强求,反倒落了下乘,失了风度。
既然在汤雨竹这里碰了壁,朱安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凉亭内的另外两位佳人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凉亭。
“既然雨竹想要清静,那本王这几日,便只能多劳烦两位了。”
朱安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
他不由分说地走到徐妙云和冯曼中间,张开双臂,毫不避讳地将两位绝色美人同时揽入了怀中。
他低下头,在两人耳边轻声吐着热气,惹得两女浑身一颤。
“哎呀,王爷你别闹!”
徐妙云羞红了脸,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她的一双粉拳轻轻捶打着朱安的胸膛,但那力道却如同挠痒痒一般。
她娇嗔地瞪了朱安一眼,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无可奈何。
“王爷净会欺负人,这几日臣妾的腰都要断了。”
冯曼则是顺势靠在了朱安的肩膀上,娇声抱怨着。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着朱安的额头。
虽然嘴上叫苦不迭,但那脸上的笑容却是如同春花般灿烂,身体也十分诚实地往朱安怀里拱了拱。
接下来的几日,王府后院春光旖旎。
徐妙云与冯曼被朱安这般频繁的亲近,折腾得当真是叫苦不迭,连连求饶。
而此时的京城,气氛却变得极其凝重。
数日后,关于江南各地水灾的详细奏报,犹如雪片一般飞回了紫禁城。
朱元璋端坐在奉安殿的龙椅上,神色肃穆。
他面前的御案上,堆满了从各地加急送来的奏折。
他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拿起了扬州、苏州和杭州这三个最重要州府的折子。
这几个地方,不仅是江南的钱粮重地,更是此次防洪的重中之重。
随着目光的扫视,朱元璋那紧绷的脸色,终于渐渐舒缓了下来。
他看到奏报上清晰地写着,因为防洪措施得力,这三地的损失均十分轻微。
没有大规模的河堤决口,没有成片的良田被淹,百姓的伤亡更是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这对于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雨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奇迹。
“好!好啊!江南的底子,算是保住了。”
朱元璋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欣慰。
他端起桌上的温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心中对那个在泉州的逆子,更是多了一份难以表的感激与自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