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f确实不认为自己就是兹白,就像花散里...
[“角色故事5――如同最初那始料未及的大灾祸一般,兹白的命运再次变轨的契机同样来自天外。”]
[“在那位金发旅者与好友们的协力下,真实之月重临提瓦特,也让囚禁兹白本质的虚假之月开始了崩毁。”]
[“借着另一位故人的援助,兹白那或磋磨、或沉睡、或自在逍遥的三块灵魂本源迎来了再现人间的时刻。”]
[......]
[“即使这里早已不再是昔日的样貌,人们祭祀起了新神,点燃灯火的典仪也改头换面,甚至连关于她的故事也变得面目全非。
但她知道,当年受她庇护的凡人并没有带着辉煌的文明断绝。而是在原来的土地上开枝散叶,并以一种日新月异的样貌传承至今。”]
[“正如那位故人所,若昔年琅\的美玉没有一块化作今日璃月港下的基岩,此地又何以被称得岩间琉璃云间月?”]
[......]
钟离的那句话说的太棒了!
是啊,琅\国的薪火落在璃月的大地上,燃起了燎原之火。
这就是兹f与我们逛了一圈后,愿意将残魂交给我们的理由。
“兹白对璃月人来说,可以说是「母神」!”
表妹点点头:“是的!虽然兹白只是抵挡了天钉一小会儿时间,但也因此救下了不少琅\民众,这些民众一部分迁入沉玉谷生活,保持了一些以往的生活习惯。”
“另一部分往东迁移,散落在璃月的大地上,在这片土地上开枝散叶。”
派蒙:是啊,兹白真厉害!
兹白:嘿嘿...再多夸几句!
旅行者荧:哈哈哈...你还真是喜欢人前显圣。
钟离:并无不可...
云堇:说起来,我还是最近通过天幕才知道「璃月」这个名字的由来呢。
胡桃:岩间琉璃云间月,很有诗意呢!
归终:呵呵...
[“千里山河图――璃月的一切对如今的兹白都是熟悉又新鲜的。”]
[“因此趁着神魂稳定的时刻,她遍访了璃月的高山大河。”]
[“她去了轻策山,见到山间瀑布,挂挂溅泻,复流清泉。
她去了孤云阁,见到天高风啸,岩枪危耸,巍然岿然。
她去了宝i口,见到遗世玉i下,渔舟点点,山歌悠远。
她去了绝云间,见到仙雾翻腾,如云中泽国,倒海平铺。
……”]
[“作为向琅\古国传授了帛画技艺的天使,她操起数千年不曾动用的技艺。每到一处景色壮美之处,她便将自己所亲见的山河美景用仙力绣在绢帛之上。”]
[“久而久之,这帛画上的山河竟已绵延千里,宏伟绚丽…
而到了闲暇时候,兹白便乐于取出帛画,美美欣赏,越瞧越是喜上眉梢,满脸得意。”]
[“据说岩君见她模样,对这画也生出几分兴趣,几次三番要借来观赏,却被连连推辞,理由竟是还没完工。
不知等她完工时,这幅山河锦绣的图卷会是何等逶迤磅礴呢?”]
“千里山河图?不知道等兹白画完后,我们能不能看到?”
表妹:“这里已经写出来了,应该会有后续吧。”
“话说回来,钟离的帛画技艺不会是兹白教的吧?”
表妹:“还真有可能,毕竟钟离教了兹白三尸法,朋友之间互相学习也很正常。”
直播间弹幕:
兹白老婆还真是多才多艺!
感觉不如胡桃老婆的多财多亿...
有没有一种可能?钟离其实是岩主天星的三尸神之一?
“不无可能啊...但上尸神比较理智、中尸神情绪暴躁、下尸神又有些乐子人属性,钟离到底是哪个?”
表妹:“首先排除中尸神,钟离情绪还是非常稳定的,发怒的情况非常少。”
派蒙:感觉上尸神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旅行者荧:下尸神也有可能,钟离有时候也会整出点乐子...
胡桃:客卿,你到底是岩主天星的哪个尸神?
钟离:......(喂,请不要过度脑补啊!)
云堇:未曾想,帝君的丹青之术竟是白马仙人所授...
兹白:哼哼,我可是很厉害的!
瑶瑶:兹白...姐姐确实非常厉害,不仅擅长数理,画画也非常好看。
[“月之轮――和亲族相同,兹白原本诞生于一份神圣的规划。”]
[“于是,她带着天之使命的模样,出现在提瓦特的天空下。天空中的亮星爱着这个世界,要将这里塑造成幸福的花园,领会使命的使者便开始培育泥土。”]
[“泥土若肥沃,花草便会茂盛。泥土若腐败,花园则会恶臭。幸福的花朵,会在热烈的晨光下盛放。沾了恶臭的花朵,为了不亵渎盛大的爱,需要随泥土一同被铲除。”]
依旧是童话的风格...
没看过《日月前事》,这段话还真不一定看的明白。
哥伦比娅没事叼着树枝的年代(狗头.jpg)
“沾了恶臭的花朵,会随泥土一同被铲除...法大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极端啊!”
表妹:“嗯...确实有些难评!”
哥伦比娅:......(我为什么要叼着树枝?)
派蒙:他们在说什么啊?派蒙一点也没听懂!
兹白:这个,不需要听懂...
芭比洛斯:莫娜,不要去占卜!不要去占卜!不要去占卜!
莫娜:哦~!(默默放下水占盘)
旅行者荧:派蒙,你又急!后面我们肯定会看到《日月前事》这本书的。
派蒙: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能预测未来?
旅行者荧:你傻啊,异世界那么多人都知道这本书,《原神》又是以我们的视角进行展开的...
艾莉丝:再说那一位又要来修次元壁了!
深渊王子空:说不定k正在默默地修呢。
伊斯塔露:唉...(麻烦的天幕)
[“兹白的命运便在这样神圣的规划中流转,直到那天…
不知为何,王的影子,时间的那一位,将一枚刻有月之印迹的徽章放在了兹白面前。
这代表她将不再只是晨星的代行,也是月的使者。
这也是神圣规划之中的吗?她如此思考。是的,这也是塑造世界的一部分。”]
[“于是,她开始往返于晨星、月亮与花园之间。但她并没有接受那枚徽章。
因为她不知道一枚额外的徽章如何使规划更加完美,所以,她的使命没有接受它的必要。”]
什么意思,看不懂啊!
翻译:晨星是指天空岛或者说法大王、月亮是指三月女神、花园是指提瓦特大陆。
徽章又是什么?
“我觉得徽章应该是神之眼!”
表妹:“那个时代还没有神之眼,准确来说应该是神之眼的前身――月之轮。”
(月之轮应该算是神之眼的内测版本吧?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原学家斧正!)
“我想起来了,兹白背后的玻璃珠子确实是月之轮,而不是神之眼。”
派蒙:月之轮?这又是什么?
兹白:和神之眼有些类似,但月之轮驱使的元素力更加原始。
胡桃:那是不是说,月之轮比神之眼更高级?
钟离:各有优劣。
丽莎:神之眼,真的隐藏了诸多的秘密呢!
旅行者荧:我记得,丽莎姐姐因为研究神之眼而折损了寿数...
琴:丽莎,你不会...
丽莎:我虽然很好奇,但我不会再去研究了。再说了,不是有天幕在嘛!
若娜瓦:......
[“但久而久之,她却察觉出,晨星与月对花园的意志与爱似乎并不等同。
晨星的光芒总是热烈地洒向整个花园,而不在某一朵小花上多做停留。
它不介意将不够神圣的花草与泥土炙烤,即使令它们遁入纯净的空无。”]
[“月之银辉却不一样,相比与泥土,它更愿意沁入每一株被炙伤的花草的根茎,更愿意给予酷晒后的抚慰。”]
翻译:法大王与三月女神都是爱人的,但爱人的方式不一样!
不够神圣的花草,是指输给诱惑的人吗?
[......]
[“但不知为何,兹白的目光却跟随着月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她亲自打理的一小丛花草上。”]
[“花开,如同欢笑,花谢,如同垂泪。可泥土不会欢笑,泥土中诞生之物何以悲伤?
兹白就这么沉思着,注视着…
花开,花谢,果实结成,果实坠落,新芽绽放,花开,花谢…”]
[“后来她听闻,某位同僚管理的花丛亵渎了神圣,被整片拔除,她突兀地感到了悲伤,但随即是不安。
是啊,天之使命中不包括悲伤,因它而诞生的自己何以悲伤?
难道自己已降格为需人指引的花草,自己领受的意志与爱也已不再神圣了吗?”]
这里是指哪个古文明?
感觉是蒙德雪山的沙尔?芬德尼尔文明,离璃月比较近。
小白:“这几句说的是兹白在引导人类的时候,慢慢沾染了人类的情绪。然后某个古国因为触犯了天理的禁忌,被天理整个抹除了。兹白知道后非常不安,担心琅\古国也遇到相似的情况。”
表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派蒙:好吓人啊!!
旅行者荧:确实。
丝柯克:嗯...很极端的爱。
深渊王子空:爱人,但不多!
天幕直播间非常安静,除了这几位爷在点评。
[“这仿佛是一个与命运脱轨的,直到另一个时刻的出现而终结――那个天空崩毁,谎降下的时刻。
花园化为焦土,花草摇摇欲坠。酷热烧灼着她的意志,令她无力重整自己的思绪。”]
[“也是那个时刻,月的徽章像眼泪一样滴落在了她的脊背。”]
[“那是她目睹过也拒绝过的冷辉,给予了她和给予花园中的花草一样的宁静与抚慰。
在片刻的冰凉下,她想到了,在焚于晨星的炙烤前,她也能再爱她的花朵亿万年。”]
忝为社稷神,自当死社稷!
又想起了那一幕...
月的徽章,徽章果然是指月之轮!
小白:“兹白的月之轮不会是伊斯塔露发的吧?”
(感谢各位书友的用爱发电与追读!)
(本来还想写兹白的全面考据视频,但大家都不太喜欢考据类视频,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