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麓就愿意了?”知夏觉得不可思议。
“他当然不愿意!”方屿钊道,“订婚当天,秦麓那小子就跑了,一跑就是三四年,音信都很少。这不,听说前天才偷偷回来。那‘小格格’估计是得了信儿,又找上门来了。这次看跳楼没用,改喝药了!真是……没完没了!”
方屿钊说得直摇头,显然对那个“小格格”的行径极为反感,也对秦家的遭遇感到无奈。
知夏和晁槐花听得面面相觑,心里都感到一阵寒意。为了逼婚,先是跳楼,现在又喝药……这得是多偏执、多不计后果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王花花和张婶子也是连连咋舌:“真是太吓人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这么闹……”
方屿钊最后叹了口气,对知夏和晁槐花嘱咐道:“这事跟咱们家没关系,你们听听就算了,别往外传,也别去凑那个热闹。那丫头……邪性得很,离远点好。”
知夏点了点头,心里却因为这件事,对这个看似平静安宁的大院,又有了新的认识。这里,似乎也并不全然是表面看起来的秩序井然,同样藏着不为人知的纠葛、偏执,甚至是……疯狂。
那个为爱(或者为别的什么)能做出如此极端举动的“小格格”,让知夏隐隐感到不安。
晚上方正下班回来,一家人吃饭时,自然而然又提起了白天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喝药逼婚”事件。
方正简意赅地说了后续:“秦麓那小子,又跑了。”
“又跑了?”晁槐花惊讶道,“那……那个小格格不是白闹了?”
“可不是白闹了么。”方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新郎官都没了,秦家拿什么娶她?总不能找个公鸡替儿子拜堂吧?听说那丫头在医院醒过来,知道秦麓又跑了,哭天抢地的,还想闹,被秦家人和医院的人硬是按住了。”
知夏听得入神,忍不住好奇地问:“爸,秦麓……他跑哪儿去了?敢三四年都不回来?”在她看来,能下定决心离家这么久,肯定是去了一个非常遥远或者隐秘的地方。
方正夹了一筷子菜,回答道:“听说,是跑到新疆兵团去了。”
“新疆?!”知夏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她对新疆的印象,仅限于地理课本上的描述――遥远,辽阔,气候条件艰苦。“爷爷不是说……他是个书呆子吗?他能受得了新疆那种地方的气候和环境?”
在知夏朴素的认知里,“书呆子”应该是身体孱弱、适应能力差的那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