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悸
婚后的日子对于谢承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部名为《寻找消失的爱人》的大型连续剧。
谢承把手里最后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他松了松领带,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脖颈。
“搞定。”
谢承长出了一口气,那张有些野性的脸上挂着一种名为“终于解放了”的狂喜。
为了能空出时间回家陪商悸,他这三天简直把自己当成了生产队的驴,连轴转了七十二个小时,硬是把原本半个月的工作量压缩到了极致。
“老赵!”谢承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沙哑却亢奋,“备车!回家”
哪怕现在是凌晨,他也得
番外:悸
此刻的商悸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那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垂下了几缕碎发,遮住了眉眼间的凌厉,显出几分难得的疲惫。
“哥?”沈闻璟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惊讶,“你不是……出国忙工作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商悸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放松还有疑惑的弟弟,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伸手将沈闻璟揽进了怀里。
商悸把下巴搁在沈闻璟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
“累了。”商悸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深深的倦意,“过来充个电。”
沈闻璟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
他知道商悸这种工作狂,一旦说累,那就是真的透支了。
而且他也听谢寻星提过,谢承那家伙最近虽然工作努力,但私下里粘商悸粘得紧,恨不得把商悸拴在裤腰带上。
两个同样被自家那种“精力过剩”的老公折腾得够呛的人,在此刻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沈闻璟抬起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商悸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行吧,借你靠五分钟。多了收费。”
商悸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衣料传过来。
“欧洲那边的会议推迟了,专机正好路过这边,我想着这里清静,就下来躲躲。”商悸松开怀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谢承那家伙最近太吵了,我想静静。”
“巧了。”沈闻璟侧身让他进屋,“谢寻星也被我赶去赚钱了。我的私密空间现在就我和一只猫。”
两人走进画室。
商悸熟门熟路地走到那个懒人沙发旁,一点也不见外地坐了下去,长腿交叠,姿态放松。
“那是你新画的?”商悸指了指画布。
“嗯,瞎画的。”沈闻璟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嗯。”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躺。
窗外的野蔷薇在风里摇曳,偶尔有几片花瓣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又无声地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阳光从落地窗的东边慢慢挪到了西边,给整个画室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红。
画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逆着夕阳的光,两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拉长的影子直接投射进来。
沈闻璟和商悸同时僵住了。
手里的水杯“啪”地一下掉在地毯上,水渍迅速晕染开来。
完了。
这是两人脑海里同时闪过的两个字。
布偶猫夹着尾巴“嗖”地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