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斯大林对于瓦列里如此宠爱,那自己站在瓦列里一边就是站在斯大林一边。
…贝利亚决定将宝先押在瓦列里身上。
1941年12月2日
瓦列里的吉普车刚拐过历史博物馆的街角,就被山呼海啸的声浪淹没。
成千上万的莫斯科市民挤满了每一寸路面,有人挥舞着冻红的拳头高喊“乌拉”,有人把婴儿举过头顶想蹭一蹭英雄的指尖。雪片在沸腾的人潮上方融化,像一场逆行的雨。
“瓦夏!看那个孩子!”司机突然减速。
一个戴着飞行员皮帽的小男孩冲破警戒线,将一束冰凌包裹的野蔷薇塞进车窗。花瓣上的霜晶在瓦列里掌心融化,让他想起战壕里那些冻成琥珀的血珠。
瓦列里对着小孩高喊一声:“谢谢。”
引起周围群众们的巨大欢呼声,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人群内不少便衣混入的内务部成员全都警惕的盯着周围。
周围的建筑也全部早已被内务部封锁,里面只有戴着蓝色帽沿的士兵看守着这栋建筑。
苏军不会给德军半点刺杀瓦列里的机会。
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瓦列里心潮澎湃,他并不担心人群中会混入类似于‘塞尔维亚枪手’一样的导火索英雄,内务部的工作准确性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车队一直行驶到克林姆林宫附近才在专门的地方停下来。
克里姆林宫墙下,斯大林亲手为他别上。
礼炮轰鸣的刹那,冬妮娅在观礼台上咬破了嘴唇,她认出将军礼服下露出的绷带。
人群散尽后,冬妮娅在阿尔巴特街公寓里点燃硌疼了她的后背,大衣上的冰雪在暖气中蒸腾成雾。
“怎么样?想我了吗?冬妮娅同志。”
“你回来就好,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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