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情很短暂,他从来不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她小穴一分泌出迷人而湿热的体液时,就代表她已经充分准备好了。他释放自己的肿胀,将她抱了起来,他背靠着坐在沙发上,让她叉开双腿跪坐在他腿上。他轻而易举地刺入她的蜜洞,滚热的,潮湿的,紧窒的。
性器进去的瞬间情况就失控了。他无法使用过多的自持力,只能顺着那饥渴的蜜穴而横冲直撞,直撞直抽毫无技术可。可肉根摩擦上肉壁所产生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
她坐在他身上卖力地挺臀沈下,雪白的身子一颠一颠剧烈起伏,肉欲所产生的麻痹快感那是世间最美好的物事。长发披散在后背,缕缕随着颠簸而滑到胸前,将雪白浑圆的乳房掩盖,最要命的是那若隐若现。深色奶头藏在黑发下那一分神秘那一分撩人,总能激得他像野兽似地埋头猛吸。
敏感至极的乳尖被深深用力一吸,她陡然尖叫泣哭——
他猛烈大刺大冲,肉体啪哒声在这有些空寂的别墅里刺耳而淫靡。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在他腰上抓出几条血痕,他早已换了姿势将她牢牢地按在了墻壁上,激烈的战况所留来的,是身体愉悦的解放那几条抓痕。
浓稠的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她哆嗦着间隙性地收缩阴户最后夹紧着他,一直到肉壁停止,他才缓缓抽出沾满水液的性具。她失去他的掌握而双腿无力滑坐在地上,由着他那还湿热的精液混和着她的体液淌出肉洞外。那被水液和肉具磨得发红肿胀充血发亮的花瓣,正盛开如一朵艷丽的罂粟……
腿软着软着就会习惯,就是阴户的两片花唇被磨肿了会生气,像大姨妈来时一样暴躁。男人纵欲至少小弟弟不会发疼,女人可悲惨了。阴户疼,腰也疼,双腿还无力,没有个两三天好不过来。
他最近很清闲,清闲到有大把的时间和她在床上厮混。几天几夜关起门来,饿了就吃,吃饱了就做,睡眠是最稀少的。等全身都酥软了,他才懒洋洋地从背后搂抱她亲昵地问:“想不想出国玩?我有很长一段假期可以带你出国哦。”
出国,无疑是诱惑的。奢侈的享受世界各地的人文风情美食无疑让人没办法拒绝。她听得眼睛一亮,疲软的大脑稍稍最后的精神:“去有美食的地方,一定要去有好吃的地方!去法国吃大餐——去墨西哥看仙人掌,去巴厘岛晒太阳……”
叨念着就缓缓地睡过去了,这事儿,还是养足精神再来计划得好。
“好,你想去哪就去哪……”他在她后颈上轻吻,调整了个最舒服的拥抱姿势,盖上被子,养足精神再说。
人生就一张嘴,不是说话就是吃。肚子是她第一优先考虑,环境的变化是其次。秦仲霖说出国,那就出国,护照什么的地点什么的在最短时间内安排好。康洛的心情很亢奋,两人最终决定去巴黎,那里有地道的法国大餐,还是奢侈品的天堂。
禀着物质的享受,满足了嘴也要满足心理,衣服珠宝皮包什么的一个不能落下,凯子不是人人都能遇上的。
她兴高采烈地等待着日期的来临,心满意足地给他做烤肉,服侍洗澡穿衣。
他美美地享受着,敢肯定地说,就是大哥也没享受过女人这么贴心的服务。
可平静的日子总要被打断,秦仲天心血来潮来找正在休假中的弟弟,想要把九妙寄到他身边呆一阵子,他要去西藏为国家服务。本来就有别墅的钥匙,直接开门而入,却被门口鞋架上的几双女士鞋而吓到了。
小弟带女人回家过夜了?!也不对啊,这里的鞋子都占了三分之二,小弟的皮鞋也只有三四双……
他和哪个女人同居?!
带着疑惑换好室内拖鞋进屋,就听到小弟的声音:“范思哲的这一款风衣不错。有类似的情侣装,我们订购一套吧。”“这风衣难看,你自己买吧。”“你挑的这件风衣也难看。”“难看?你知道这一款女式风衣在网上有多火吗?!”
秦仲天拧眉了,那女人的声音他知道是谁了。
俊脸一拉长走进两人的视线内,看到他的还是秦仲霖,“大哥,怎么来了不通知我一声?”
“我要是通知了估计就看不到你还在跟这女人厮混在一起了!”秦仲天厉声道,狠瞪了康洛一眼。
康洛还穿着秦仲霖t恤,刚刚好掩饰住屁股,两条洁白的腿上还搁着秦仲霖吃嫩豆腐的手。见到秦仲天了,两腿放了下来,站起来打招呼:“你好。我先上楼换衣服。”说完就径直上楼了。
秦仲天看得皱眉,姑娘人还没上楼就听到他厉声质问弟弟:“宝宝尸骨未寒你就跟这个女人搞上了?!仲霖,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了?!”他们秦家个个是痴情种一心一意,没一个像秦仲霖这样的。
“大哥,我的事,你别管好吗?”
“我不管你?!我——我一点都不想管你!”说完气冲冲出门了。
康洛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可见秦仲天气得不轻。人都走了,这下衣服也省得换了。她转了方向回到楼下,问他:“被你大哥看到了,很快蒋东原就会发现吧?”
不知道蒋东原会不会杀了她。
秦仲霖浅笑说:“没事,大哥做事有分寸的。”在这节骨眼上,爱弟心切的秦仲天肯定会保守秘密的。
见他胸有成竹,她也就不多说废话,耸耸肩去厨房:“我蛋糕烤好了。”为下午茶点心时间而忙碌。
他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杂志,然后掏出手机定购中意的情侣风衣,和几套情侣t恤,坐飞机时正好穿上。
蒋东原约秦仲霖出来了。就约在他们上机当天。秦仲霖打着电话沈思了许久,又扭头望向忙碌期待的康洛,她哼着小曲儿连走路都是欢快的。身上套着和他款式一模一样的情侣t恤配牛仔裤,不是金主和情妇让她底气十足,能彻底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意外的更进一步了解她,那张冷脸多数时间是故意端出来的,她也会笑也会生气也会撒娇,更会拒绝将他当成老太爷服侍。花钱也不再有节制地计算,看中贵的也是一掷千金。
她就和普通女人一样,随着生活而改善自己,不会固步自封。但同时,她仍然还是会节俭,在某些程度上。
那么,以前的了解就得推翻一半重新认识。他满足于这种现状。只有真实的她才能让他热爱,虚假的面孔随着关系要土崩瓦解。
他们是情人,那是褒义的形容词。比男女朋友更浓烈一些的感情,情人。彼此的拥有者。
她被他的长久凝视的视线搞得莫名其妙,“看着我做什么?”
他两条腿重新交迭摞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说:“如果这次旅行取消了,你会难过吗?”
他从不会无缘无故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她心防备,放下手里正在熨烫的白色衬衣,轻轻盯着他问:“不去了吗?”
“你会难过吗?”他追问。她认真地想了会说:“就好像你答应要给我买个很喜欢的蛋糕,可我满心期待下你却空手而归。”
“也就是说你会难过了。”他理解地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说:“刚才只是假设而已,我们会去巴黎的。”他上楼了。她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仲霖取消了和蒋东原定在那天见面,以出国办公为由。蒋东原便直接在电话里问他:“你爱过宝宝吗?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上?”
秦仲霖沈默了许久才回答:“喜欢她,但不够爱。我知道我对她永远只是喜欢。”
“……秦仲霖,我们还是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我们从前发过毒誓的。”
“嗯……我们是兄弟。”
“那就继续作好兄弟吧。我知道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如果当初不那么爱面子,主动点……”电话那端深深地疲惫:“我很累了,她也死了,我答应过放手的。她死了,我不会让她一直纠缠我的……”本来就没得到过,本来就放弃了,那就不要被死掉的人毁掉还长久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