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
少女巧笑倩兮,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眼里全是信赖。
江凌寒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他浑身僵硬,坐在床榻上,只能看着对方逐渐靠近。
于是少女欺身而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屁股上的软肉因为挤压而陷进去。
她坐在了他腿上。
而江凌寒,只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人搂得更近,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害怕对方逃离似的。
她却不着急着靠近,而是忽然换了个表情,杏眼里满是不解和困惑,还有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二师兄,你为什么总是凶我?”
“你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
“难道你很讨厌我吗?”
江凌寒不知道怎么回答,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低下头,同他靠得更近了,柔软的发丝与起伏的呼吸一同落在他身上。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在她逐渐变得湿润的眼神中,江凌寒的嘴巴终于诚实地开口:“对不起。”
少女不依不饶:“对不起什么?”
“我、我没有……”
“说呀!”
“我没有讨厌你。”
“那就是喜欢我咯?”
少女忽然又笑开,还狡黠地换了个称呼。
“凌寒。”
“我叫你凌寒,好吗?”
江凌寒呆呆的,只觉得被按住的胸口里,心跳正如擂鼓般跳动,彰显着他悄无声息的臣服和沦陷。
“……嗯。”
“凌寒,你能不能亲亲我?”
呼吸交缠。
少女眼中带着湿润的渴望。
“就一下下。”
江凌寒仿佛被蛊惑般,慢慢靠近对方殷红的嘴唇。
很香。
看着也很好亲。
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对方骤然抽离。
不――
从黑暗中清醒过来的江凌寒感受到浑身发烫的身体,羞恼又难堪地用手臂盖住自己赤红的眼睛。
衣摆下方,是被濡湿的布料。
“呼……”
他又发情了。
***
苏虞离开的三个月里,叶怀渊找了柳清卿一次又一次。
第一个月。
他每晚都会跪在柳清卿宫殿外。
一遍遍喊着师尊,恳求她让苏虞回来。
他不明白,什么样的禁术,会让师尊连徒弟都不要了。
师尊到底只是不喜欢苏虞,还是从来没将他们放在心里?
一个月后,柳清卿终于出现在他面前:“我不会让她回来,你也不必再跪。”
叶怀渊充耳不闻。
哪怕他为宗门猎杀了一头凶兽伤痕累累,也依旧浑身是血地跪着。
柳清卿第二次出现,眉眼带着一丝愠怒和不解。
“我是这么教你的?让你用性命威胁我达成你的目的?”
“怀渊,你太让我失望了。”
“师尊,我只是……”叶怀渊呆愣愣地看着将他抚养长大,教授法术的人,内心苦闷又酸涩。
从小到大,他的父母告诉他要无条件听长辈的话,要尊老爱幼,要以身作则。
于是在他们死后,他便认认真真地听从柳清卿的话,协助打理宗门内外之事,维护好同门情谊。
他也会累。
也会怀疑自己做得好不好、够不够。
但他从来没表现出来。
他不想让师尊烦心。
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累极了,连话都不想说出口。
柳清卿看着自己大弟子执着的模样,忽然试探道:“你为她做这些,难道是因为喜欢她?”
叶怀渊心一惊,下意识地回应道:“她是我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