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顾晚音的忌日,他心情本来就不好,又听云漫夏这样一说,心里更心虚了。
看夏莲这磨磨唧唧的样子,心里更是不耐烦。
——漫夏说得对,晚音要是泉下有知,哪能高兴看见她?
自己做了什么,没点自知之明吗?还有脸往晚音面前凑!
当着云漫夏和白鹤渡还有一众保镖的面,被云鸿这样训斥,夏莲的脸阵青阵白的。
掐了掐手心,她勉强地笑道:“那我在下面等你。”
云鸿敷衍地挥挥手,扭头又谄媚地对白鹤渡道:“九爷,往这边走。”
白鹤渡神色淡淡,掌心握着小妻子的手,和她一起往上走。
云漫夏看了眼云鸿,心中嘲讽。
夏莲没脸去见她妈妈,他就有脸了?
好像出轨这种事是夏莲一个人能做到的似的!
看着这样的父亲,她心里一片冰凉。
突然,手上力道紧了下。
抬头,正对上白鹤渡深邃的眼,微拧的眉。
他垂眼看着她,嗓音沉凝,“走不动了?”
“我才没有那么废!”她立即回神,小声嘟囔。
虽然爬山是不好爬,但这才走几分钟?
嘴上说着不服气的话,但看着眼前气势不凡、看一眼就能给人充分安全感的男人,云漫夏一刻冰凉下去的心,又重新暖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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