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受控制地地眼眶逃脱而出,她用力地抱紧了他,将自己埋进他怀里。
“我知道了我记住了!”
不需要再用什么保证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敢拿自己去冒险。
白鹤渡亲了亲她头发,“记住了就好。”
云漫夏突然闷哼一声。
他低头,“怎么了?”
“疼”她抬头,眼泪汪汪。
刚刚情绪激动,动作太大,都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伤员。
白鹤渡看了一眼,他刚刚的确下手有些重了,他心疼,但不后悔。
不给个教训,他这主意大的小妻子,永远都不会意识到、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亲了亲她还残留着泪痕的眼尾,他说:“我给你上药。”
云漫夏不好意思,“不用了吧”
“要用。”
两个小时后,两人又亲密无间地出了房间。
不知道往楼上瞟了多少眼的纪鸣川,一眼看见,顿时瞪大了眼睛。
之前不是嚎得那么惨烈,跟杀猪一样吗,怎么这就甜甜蜜蜜和好如初了?
不仅和好如初,看上去还比以前更黏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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