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主持人说道:“这份拍卖品有些不同,它的所有人此时就在现场,那位老先生提出一个要求——他的东西不卖给空有钱财的人,这药方并不完整,拍到的人除非能将药方补全,不然这场拍卖就不作数。”
这么奇怪的规矩,顿时引起一片议论纷纷。
都把东西放到拍卖会上来了,还这么多要求,没毛病吧?
有人不屑,有人不满,但是等打听到主持人口中的“老先生”是谁,顿时所有人都闭嘴了。
无他,对方的确是有这个资格在拍卖会上搞这个特殊。
“从鸿畅?”纪鸣川就坐在云漫夏旁边,他看了眼手机上打听到的消息,“这好像是医学界一位十分厉害的老先生?”
云漫夏目光一动,有些线索瞬间连起来了。
上辈子,这位从鸿畅老先生,十分赏识云清清,之后在圈内为对方保驾护航,说云清清的大靠山之一。
她之前就疑惑,这位从鸿畅老先生性格古怪,云清清是怎么认识并且打动他的?
现在看来,恐怕和这次拍卖的药方脱不开关系!
想明白了这点,她更是对今天的拍卖势在必得!
她拉住白鹤渡的手,说:“老公,我要这个!”
唉,不是她要靠老公,而是她的银行卡早就“上交”给了白鹤渡,现在她可没有那么多钱!
纪鸣川也突然想起当初的事情来,顿时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对另一边的秦淮之道:“淮之哥,你还不知道吧?我九哥竟然还是个要靠老婆养的人,小嫂子身家全在他身上了!”
秦淮之:“”
他眼神错愕又复杂,看向身边的好兄弟。
白鹤渡面不改色,先回答云漫夏:“好。”
然后才悠悠然对另外两个道:“这是什么丢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