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是反的,看得不太方便,他立马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了云漫夏那边。
云漫夏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动作,依旧下笔利落,唰唰地写着。
最后一味中药写完,站在她背后的从鸿畅已经大惊,她笔还没放下,面前的本子就被抽走了。
从鸿畅看了又看,神色既惊疑,又沉迷,继而又狂喜。
最后他猛地抓住云漫夏,“这个你从哪里看来的?!”
云漫夏笑了笑,“当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你?”老头怀疑地看着她,根本不相信。
不说她年纪小,就说刚刚她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写出了这些,怎么可能是她自己想的?!
要真是这样,那得是什么样的天才!
云漫夏站起来,“老先生不相信也能理解,不过这的确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只不过这个药方我以前就看过而已——这是我妈妈留下的东西。”
说起来她补全这个药方,其实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时候药方已经被云清清拍走,她机缘巧合之下知道药方竟然是妈妈留下的,之后想办法获知了药方的内容,被白承宣和云依依关在别墅里,无事可做的时候,她将药方给补全了。
不过那时候,其实也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是了。
从鸿畅却不知道这些,只当她有充足的时间,才能补全这药方,脸上的怀疑这才消了些。
他有些惊奇,“这药方我是偶然间得到的,你妈妈是谁?”
“我妈妈叫顾晚音。”
“顾晚音?!”从鸿畅一惊,接着恍然,“这倒也说得通了,这药方用药偏奇而诡怪,却偏偏达到寻常药方达不到的效果,也只有顾晚音能创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