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注视中的云漫夏,十分淡定,“谢谢从老厚爱,但我已经有自己的选择了,不会轻易改变想法。”
秦正德也讶异从鸿畅竟然认识云漫夏,还这么喜爱她,但他也摇头,说道:“漫夏的确是要拜师,但你的风格和她不一致,不适合教她,另外有人比你更合适。”
从鸿畅顿时不高兴了,“我怎么就不合适了?难道以我的能力,还教不了她?姓秦的你瞧不起谁?”
眼见两人竟然要吵起来,云漫夏忙道:“从老您先冷静,我老师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从鸿畅再次不满:“你又没有拜他为师,凭什么就叫他老师?要说他指导过你,之前我给你方子的时候难道没有指导过你两句?”
云漫夏:“”
有吗?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对上从鸿畅不善的脸,她还是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从老师。”
反正是圈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叫一声老师也是应该的。
听到她这声称呼,从鸿畅脸色总算好了许多,打了胜仗似的别了秦正德一眼。
秦正德无奈又好笑地摇头。
而其他人、尤其是云清清,看着两位大佬竟然争着让云漫夏喊老师,她心中惊愕极了,也不甘极了。
她都没得到的待遇,云漫夏凭什么?!
可这时候已经没人在意她了,有不少人对云漫夏好奇,纷纷上前和秦正德搭话,打听云漫夏的身份。
秦正德丝毫不掩饰对云漫夏的看重和赞赏,狠狠夸了她一通。
但是这并不能让那些好奇的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