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秦正德和从鸿畅两人的脸色齐齐沉了下来。
秦正德先问云漫夏:“漫夏看出来的是什么病?”
云漫夏泰然自若地将自己的诊断说了。
她话音才落,从鸿畅就不客气地冲苟利安喷道:“你刚才怎么说的?行医几十年的人了,结果连这个都能看错?还说我的学生不讲礼貌不讲道义,哼,她要是什么都不说,我看你就要罪无可恕了!”
苟利安被从鸿畅的怒火冲得往后缩了缩,面红耳赤地想要辩解,却想不出来话。
而常家夫妻此时已经呆住了。
“秦老、从老,苟大夫真的误诊了?”
秦正德点头,“是误诊了,不过还好,发现得早,还没酿成祸事。你们也不用担心,这病只要看准了,并不难治,之后给你们开个方子,大概半年的时间,就能彻底痊愈。”
常家夫妻顿时千恩万谢,激动得无以表,同时内心也涌上一股浓浓的后怕。
如果不是云漫夏插手这件事,那后果如何就不好说了!
“谢谢、谢谢秦老和从老、谢谢云小姐!”常明山几乎想给云漫夏跪下。
云漫夏拦住他,“只是身为一个医生该做的事罢了。”
对秦正德、从鸿畅和云漫夏,常明山是感激不已,那对苟利安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