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不愿意相信，但之后就再也没有你妈妈的消息，不得不信了。”

云漫夏又看向秦闻衍，他忍着伤痛说：“我这里也是一样。”

“有件事，我一直没说，”云漫夏道，“我妈妈，她不是意外去世的，她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

秦闻衍和江家夫妇反应剧烈。

“怎么回事？是谁害她？是谁害死了我女儿？！”老夫人悲声质问。

云漫夏平静地说：“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也没能查出结果，甚至背后的人也不想放过我，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对我下过手。但我想，到底是谁做的，这里必定是有人知道的——”

她视线突然落在从头到尾就没说过话的江辞玉身上，“你说对吗，舅舅？”

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辞玉？！”一双双目光齐刷刷看向江辞玉，“你知道是谁害了你姐姐？！”

江辞玉身上的伤还没彻底痊愈，脸色病弱而苍白，十分安静地坐在那。

江蕊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在别人注意不到的角度，她紧紧盯着江辞玉，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哀求。

不能、不能说！不然她真的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