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推门,先探进半个身子,鬼头鬼脑一笑。盛喆见是小弟,脸上也带出笑容,“回来了?”
盛喆正办公,两个显示屏上一边显示股票,另一边是正常处理的文件。
盛林走近,却并不看,拉过一边的椅子在书桌对面坐下了,“哥,我说我要的房子,你帮我安排了吗?”
“嗯,给你。”盛喆拉开抽屉,扔出一份文件夹,盛林拆开看了看,房产证、购房合同、车位证等等证件,一应俱全,写的都是他的名字,家门钥匙在透明文件袋底端,挂了一串。
盛林只把钥匙拿了出来,文件又推了回去,“不是我住,房子我是想送人。”
盛喆挑眉,“嗯?怎么不早说?那这套你拿着吧,特地给你挑的户型和朝向,你要送谁,我再让人安排吧。”
“不用,就这套挺好,办个过户吧。”盛林挠了挠头,“不过那人说他没有户口,没法买房?我想给他办个户口,怎么弄啊哥!”
盛喆这才正经起来,“是什么人?又送房又要落户口,你被人勒索了?”
盛林哈哈大笑,又有点羞赧,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大哥开口。
盛喆放下手里工作,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推,对这个弟弟正视起来。
盛林出生的时候,他已经上中学了,确实没想到父母还会再孕育这个家庭里我不害你
盛林见傅子越久久不接,发了个“?”过去。
聊天框顶端先是显示了一阵“对方正在输入”,片刻变成了名字,过一会又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盛林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点火大。
正要再打字,对方却主动拨来了视频。
盛林愣了下,接了起来。
画面里,光线昏黄,傅子越坐在沙发上,上身赤裸,头发湿的还在滴水,开口便是解释:“没想到你找我,刚刚在洗澡来着。”
盛林将信将疑:“你洗澡我有什么不能看的?你还挂了我两次。”
傅子越无奈,“是想出来接的,结果不小心踢到茶几,把杯子摔碎了,还没顾上收拾呢,你看。”
说完他转过手机镜头,展示了下瓷砖上一地碎玻璃渣,片刻又转回来,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几天没回来了,家里有点乱,还没顾上收拾。”
他三两语,盛林的火便消了,重新露出笑脸,“那你不早说,没扎到脚吧?要不你先去收拾?”
不接电话就要生气了,这会儿真挂断视频,怕盛林还是要不高兴。
傅子越便说:“没事,先陪你,一会儿再归置也不迟。”
盛林总算满意了,还警告他,“下次把手机带在身边,别让我等。”
“好。”傅子越温柔应下,并不辩驳,“那你要罚我吗?”
“这有什么可罚……”盛林话下意识出口,却又停住。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并不是真的着恼。但傅子越这么说,却又像是提醒了他什么一样。
画面里,对方发梢湿漉漉的,不时还往下滴水,那水迹顺着锁骨流下,沿着挺阔胸膛,然后是小腹……盛林吞咽了下口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可以罚你吗?”
傅子越微微歪头,不解地问:“你想罚我什么?”
盛林想到自己在国外有时候会看的那类影片,嘿嘿一笑,“想看你自己……那个。”
“……”傅子越明显呼吸顿了下,须臾又笑,很意外似的,但并没说拒绝的话,只是问:“真的想看?怎么在上海不说。”
盛林也是才想起来,还很遗憾,“我忘了嘛!”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不真刀实枪的做,也总有很多办法亲热的。
他这个时候想起来,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要不是已经在家躺下了,他恨不得立刻把傅子越约出来统统补上。
电话里传来傅子越轻轻的笑声,盛林心口像是被什么挠过一样,痒得不行。
傅子越片刻起身,“那你等等我,我去卧室里。”
他举着手机在屋子里走,画面只能看到一大片胸口,盛林馋得拿手指在屏幕上摸了摸,看得见吃不着,真是令人痛苦。
盛林听见傅子越开门进了房间,又关门上锁,他敏感地问:“你家里还有别人?”
傅子越先“嗯”了一声,又说:“现在没有,我怕他突然回来。”
盛林权当是室友,也没多问,只见傅子越靠着床头躺下,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那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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