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应该是怕冷,这才11月份,家里中央空调就全打开了,暖风流动,傅子越赶紧脱了外套。李阿姨递了家居服来,笑着说:“看傅先生衣柜里有,擅自做主给您拿了。”
傅子越还不太习惯家中时时有人照顾,赶紧接过,“麻烦您了。”
盛林见他好像有些拘谨,摸摸他的大手,笑得软绵绵的,“李阿姨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要麻烦李阿姨的地方多了去呢!”
傅子越知道盛林断然不可能因为和自己同居,就改变以往生活起居的水平,家里有阿姨与佣人再正常不过,因此并不多说什么,只点头应好。他拿着家居服在想该去哪里换,盛林便接口说:“玄关这边有个小衣帽间,我让人把咱俩的外套都放这边了,还有一些外面放不下的鞋子,你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回头和李阿姨说一声,她会让人帮你整理好的。”
盛林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傅子越到玄关边的小更衣间里去换衣服。
傅子越刚迈进去,盛林扭头就伸手把门带上,他也不开灯,只拽着傅子越的手,踮脚去吻他。室内一片黑暗,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一时气氛暧昧起来。
傅子越扬手把外衣脱了,盛林却还黏着他不舍得分开。傅子越失笑,撑着墙盯着问他:“还要不要出去了?再不松手,想出去要一小时以后了。”
盛林嘿嘿乐,知道李阿姨还在外头等着,于是双手举起做投降状,“那你先换衣服。”
说完,他伸手摸着打开了更衣室的开关。满屋明亮,也照退三分失控的情热。
换了衣服两人一起出来,李阿姨全程就当没看见,直接进去收走了傅子越的衣服,“这身衣服傅先生明日还穿吗?不然我拿去洗了。”
“那就辛苦您了。”
“傅先生太客气。”李阿姨笑模样的离开,态度与两人当时在剧组初见时的疏离截然不同。
傅子越随后被盛林牵着,上了两级台阶,往厅内走。
房子离上次来看的时候硬装基本没改动,只是陈设间多了不少艺术品,银色金属链子悬挂的油画当隔断屏风,绕过之后重见开阔。因入了夜,原本的落地窗边拉紧了墨绿色的沉重窗帘,几束淡黄灯光自上而下照射在墙边。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果盘和剩个底子的红酒杯,浅灰色的沙发上扔着盛林的手机。
傅子越视线扫过,忍不住捏了捏盛林的手,心生歉意,“对不起啊木木,今天乔迁,照理说我应该早点回来的,害你一直等。”
盛林停下来扭头笑,“是回来得太晚了,但你不是早和我说过有工作安排吗?没事啦,确实工作我圈模范
傅子越这段时间拍了七八组新媒体拍摄,被盛林一问还有些茫然,“你说哪个?”
盛林也想不起名字,赶紧拿出手机来搜了下,随后说:“叫oderndirt,你有吗?”
“应该有,一会儿我问琅琅姐要一下,你稍等。”傅子越本在低头换鞋,见盛林对着手机翻,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
盛林的手机俨然是停留在微博界面,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傅子越隐隐觉得屏幕上的小图非常眼熟,像是他自己的剧照。但他有些不敢确认,盛林平时连游戏都不怎么玩,除了追剧和翻墙刷刷s,对国内的社交平台他好像没多大兴趣。更何况,盛林平日消遣多,不怎么沉迷网络,就遑论在微博上搜索了解他了。
但傅子越顿了顿,还是试探着问:“木木,你也玩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