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的额角又吻了下应小檀的耳根,继尔放低了声,温和道:“熏得这样浓,你自己便不难受吗?你冰雕玉琢似的人儿,便是月余不洗澡,本王也乐意与你亲近。”
一番话说得叫应小檀脸上臊红,心事被人看穿,端的是叫人无地自容。
赫连恪却仿若不觉,直起身到了梢间里去更衣,没走几步,便听他吩咐花末儿,“去把香熄了,王府里的秋桂开得不错,本王改日命人给你们主子送些过来。”
他嘴上说是改日,当晚便把话吩咐了下去,于是,
烛光摇曳,应小檀半晌才回过神。
屋子里不单有赫连恪,值夜的天绮也在一旁跪着,往外还有福来寿、福来禄、迟来的花末儿、太医……
应小檀有些尴尬,从赫连恪的怀里退了出来。
赫连恪摆手叫众人下去,独留了天绮,命她倒了碗热水过来,亲自喂着应小檀喝下。赫连恪倒没去追问应小檀究竟做了什么梦把她吓成这个样子,毕竟是噩梦,逼着人回忆无异于再一次的折磨。
他始终轻拍着应小檀的背脊,直到她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
“明日还是别吃那些药了,吃了不一样做噩梦。”赫连恪从应小檀掌心里把茶杯取走,信手撂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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