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恪这一阵对应小檀确实宠爱有加。
自从宫里回来这半个月,头几天,他几乎是夜夜留宿多宝阁,有时未必会行房,却也乐意叫应小檀陪着,看看书,纯睡觉。
总归都是睡,怀里抱着个软团子,自然比独个儿要强了。
后来赶上应小檀的月事,赫连恪就不再留下了。但午晌也常到应小檀这里歇个觉,说两句话再走。
女眷中,如今唯有娜里依勉强能与应小檀平分秋色。
挨在门口聊了阵天,应小檀就听到东侧的月亮门外传来一点声响,大抵是赫连恪要往后院儿这边来了。
应小檀笑得有些神秘,使了个眼色叫花末儿、茉尔珠赶紧藏到屋里去,她自己停在门口等着……果然,一角衣袂从月亮门处露了出来,紧接着,赫连恪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
虽然多宝阁“把守”着这道从正院去后院的扼要,但这还是赫连恪英雄救美
“主子!”花末儿紧张地唤了一声,始终保持沉默的茉尔珠却忽然醒了神,她狠狠地瞪了眼花末儿,竖起食指,贴在了嘴唇上,比了一个“别出声”的口形。
因为应小檀坐在马车的正中,此时车帘被坠掉,她整个人都曝露出来。然而从她的位置向外望去,是漫无边际的山野,没有一个人。
她紧张地握住了花末儿的手,试探地眼神望向茉尔珠。
茉尔珠顺着窗帘被风吹起的缝隙向外望去,是同样的青林旷野。
漫无一人。
“哪位是应昭训?”低沉的男声从三个少女的头上响起,三人不约而同的地抬首。
马车顶上俨然有一处明显的黑影,但是,她们三人都别无办法。
“哪位是应昭训?”黑影再次出声,那声音显得更阴森了几分。
应小檀咽了咽唾沫,张望着车顶,准备答话。
一个温热的手却突然贴住了她的膝头,应小檀侧目,是花末儿,她朝应小檀摇了摇头,自己道:“是我。”
应小檀瞠目,刹那间,一把剑尖穿过了车顶,抵在了花末儿的头上,“是你吗?”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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