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
这两父子之所以被悬赏,就是因为他们强抢民女,残害女子。
而此刻,恐怕是走上了花钱寻欢的路子。
江安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一边摇着头,脚下没停,朝着坐标感应所在的方向走去。
越往前走,距离越近,江安很快就锁定了一栋房子。
这房子明显比周围的要豪华不少,光看门面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跟前面那些站在街边揽客的人比起来,这栋宅子的格调明显高出一截,就连门口那几个负责招揽生意的女人,一个个也都称得上年轻漂亮。
当然,也就是年轻漂亮罢了,还远远没到绝色美人的程度。
至少以江安的眼光来看,这些女人他一个都看不上眼。
那几个女人一看见江安走过来,顿时眼前一亮。
她们马上换上一副殷勤的笑脸,争着跟江安打招呼,有的人还故意用舌头舔着嘴唇,拿眼神和这些小动作明里暗里地暗示着江安。
她们能为江安所提供的服务。
江安这会儿正顶着那个路人的脸,懒得跟她们周旋,随手就指了指其中一个女人。
被点到的那女人脸上立刻浮出一抹喜色,赶紧上前来,伸手就搀住了江安的胳膊。
江安也没推拒,顺着这架势就往妓院里面走。
进了大门之后,江安才发现,这里面的情况比他原先想象的还要奢靡几分。
光是在庭院里,他就看见一男一女正在那儿毫无顾忌地放纵,一点都不避人。
江安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了一下。
他早就听说过菲律帝国这边对这种事儿是不怎么禁止的,相关的行当发展得格外繁盛,
可眼下在江安看来,这哪还叫繁盛,这分明就是荒淫无度了。
就说他江安自己,哪怕再怎么着,也绝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实在太有伤风化了。
嗯……
在拍卖会和白静那种不算。
毕竟别人不是真的能看见。
不过……
要是让江安知道,三皇子安德鲁曾经偷偷观摩过他和未婚妻芙莉莲温存时的画面,恐怕他脸上的表情会变得相当微妙。
这会儿跟在江安身边的那名妓女,嘴里还在卖力地介绍着自己能提供的各种服务。
江安脑子里的小瑶倒也尽责,一字一句地把对方的原话翻译过来,传进他耳朵里,听得江安直皱眉头。
倒不是说他反感这些玩乐的花样,只是单纯担心对方身上不干不净,怕惹上什么麻烦。
江安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了,不需要她的服务。
那妓女一下子愣住了,站在原地,满脸都是茫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江安也没理会她,径直朝着感应到的坐标位置走去。
没走多远,他就停在一间房门前,神情里带着点疑惑。
他察觉到这间房门外透着些异样,门口站着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人,面色铁青,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眼底还有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激动。
江安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脑子里忽然反应过来,这人,该不会就是那个发布悬赏的人吧?
江安当下又细细感受了一番,这人身上确实没什么气势上的波动,不像是战斗职业的人,倒更像是生活类的职业。
可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职业,这家伙出现在这里是干嘛的?
他一个身上毫无实力波动的生活职业者,跑来面对最高三转极限实力的父子俩,这不是上门找死吗?
江安心里正这么想着,就看见对方手里竟然拿出了一瓶药剂。
江安心里正这么想着,就看见对方手里竟然拿出了一瓶药剂。
这时候,那个中年人也察觉到了江安的存在,他还以为江安是跟房间里那伙人一伙的,神情明显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见江安冲他摇了摇头,然后朝他微微拱了一下手。
虽然两人语不通,但动作和手势的意思大致是相通的。
中年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江安这是示意他随意动手,并没有要阻拦他的打算。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但他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一脚就把面前的房门给踹开了,紧接着,那瓶药剂里散发出来的黑色气体一股脑地朝房间里面涌去。
房间里立刻传出一声愤怒的暴喝:“什么人?”
“不好,这气体里有毒,快屏住呼吸!”
那个中年男人显然是事先服用过解药的,这会儿他直接无视了房间中弥漫开来的黑色气体,抬脚就走了进去。江安则是远远地朝里面望了一眼,只见房间里的情形跟他之前预估的差不多,总共有三个人。
其中两个男人眉眼之间有些相似,而且能明显看出年龄上的差距,正是江安这次要找的那两个目标。
马修·加西亚和马克·加西亚。
刚才发出暴喝声的,就是当爹的马修·加西亚。
而在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已经没了气息,七窍都在往外流血,一看就是中了那黑雾的毒死掉的。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加西亚父子俩起初明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短短几秒钟后,当他们看清这男人脸上那种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的愤怒表情时,两人瞬间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在这父子俩中,父亲马修·加西亚可是拥有着三转极限的恐怖实力。
因为身体素质强悍,那点毒素对他的影响并不算太过夸张。
他几乎立刻就冲着那个中年男人破口大骂起来:“你个不知死活的老杂碎,竟然敢对我们下毒!”
而他的儿子马克·加西亚虽然也不弱,有着二转极限的实力,但身体扛毒的能力显然不如他老子,受到的影响相当大。
这时候的马克浑身僵硬,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只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用极其怨毒和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