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眼神变了:黑爷好像知道点什么。
天真皱眉了:吴邪也觉得不对劲。
胖子霸气:胖子威武!就是刚!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恢复了某种规律的忙碌。表面上看,是悠闲的休养日常,但暗地里,准备工作已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张起灵和“张?启灵”大部分时间待在院子里,或是各自调息,或是对练几手,但强度都不大,主要是保持状态。两人之间的交流依然很少,但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关于“汪家”,他们似乎有某种默契,并不需要过多讨论。
吴邪和胖子则真的在“整理资料”。吴邪把自己记得的、关于“汪”这个姓氏的零星信息都写下来,又去翻解雨臣书房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古籍和笔记,试图找到更多线索。胖子则负责“后勤”,一会儿给大家端茶倒水,一会儿去厨房看看陈嫂做了什么好吃的,美其名曰“保障战斗力”。
黑瞎子和阿宁经常外出,回来时带着一些新的装备清单和西北地区的详细地图。江寻古跟着打下手,学得很快。
解雨臣和霍秀秀大部分时间关在书房,电脑屏幕亮着,电话偶尔响起,他们在动用人脉和资源,调查那个“汪岑”和山庄的底细。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众人聚在客厅喝茶。
“查到了些有意思的,”解雨臣放下平板电脑,“这个汪岑,明面上的身份是个跨国艺术品收藏家和赞助人,在好几个国家的博物馆和大学都有挂名,背景看起来干净,甚至有些光鲜。但深入查下去,发现他经手的很多古董和艺术品,最终流向都不明,而且他赞助的考古项目,经常出一些‘意外’,但最终报告都语焉不详。”
“那个私人山庄,在西北一片很偏远的区域,名义上是个高端生态度假村,但建成后几乎没对外营业过,安保级别却高得离谱。”霍秀秀补充,“卫星图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但周围的电磁屏蔽做得很好。”
“典型的藏污纳垢的好地方。”黑瞎子点评。
“另外,”解雨臣看向张起灵和“张?启灵”,“我托人从一些非常老的、几乎被销毁的档案里,找到一点关于‘汪家’的记载。说法很隐晦,但提到他们似乎从明朝中后期就开始活跃,目标一直围绕着寻找‘长生’和‘仙境之门’,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而且……极度仇视张家,认为张家是‘窃取神赐’的守门奴,双方争斗了数百年,互有死伤。清朝后期到近代,汪家似乎遭受了几次重创,转入地下,但从未消失。”
“张?启灵”听完,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表明这些信息与他记忆(或者说某种直觉)里的认知是吻合的。
张起灵只是默默喝了口茶。
“果然是老冤家,”王胖子咂咂嘴,“那这次,是觉得咱们从张家古楼拿了东西,或者知道了什么,想来摘桃子?还是觉得小哥们落单了,好欺负?”
“可能都有,”“张?启灵”说。
“管他呢,”黑瞎子伸了个懒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哑巴张们都不怕,咱们怕个球。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吴邪却有些担忧:“他们既然盯上我们了,这次邀请可能只是个开始。就算我们这次应付过去,以后恐怕也……”
“以后的事,以后说,”“张?启灵”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难以动摇的笃定,“来一个,打一个。来一群,打一群。”
张起灵看了“张?启灵”一眼,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这种近乎“霸道”的平静和自信,反而让吴邪稍微安心了些。也是,担心无用。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那就这样定了,”解雨臣总结,“三天后出发。对外,我们就说是应朋友之邀,去西北参加个私人收藏交流会。装备分开携带,尽量低调。到了地方,见机行事。”
事情敲定,众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开。
张起灵和“张?启灵”又去了院子,并肩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看着远处天际的流云。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汪家,”“张?启灵”低声说,像是自语,又像是对张起灵说,“记忆里,很烦。”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目光悠远,“这次,清静点。”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仿佛两尊沉默的守护神,在夕阳下,为即将到来的风波,积蓄着力量。
悬浮直播球记录下这静谧的一幕。绿光稳定,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旅途,即将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