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自己的耳尖,红得更明显了,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淡红。
他不懂什么迂回的情话,不懂那些撩人的套路,可他听懂了她的委屈――她不是气霍玲,是气“另一个自己”让她受了委屈,是气自己没能更早一点,给她独一份的亲近。
所以他直接说“让你亲”。
直白,却带着最笨拙的温柔。
宴清猛地抬头,瞪圆了眼睛,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慌乱,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张起灵,心跳突然乱了节奏。
张起灵也看着她,眼神澄澈,没有半点戏谑,只有认真的安抚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害羞。
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了淡淡的暧昧,连窗外的蘑菇光,都像是变得温柔了许多。
屏幕里,青铜门后的小屋里,这一刻的氛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暧昧,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甜。
沙海世界里,空荡荡的空间回荡着一阵嘿嘿的低笑声。
天道没有实体,声音却飘得满处都是,裹着十足的促狭与看热闹的欢喜,像是逮到了天大的乐子。
一旁的张起灵默不作声,直接把帽子往下一扯,严严实实盖住了整张脸,连泛红的耳尖都藏得一丝不露。
屏幕里那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主动凑过去任由让宴清亲近,温柔得不像话。
即便知道那是另一段人生,可看着“自己”露出这般纯情又温柔的模样,他依旧控制不住地发烫害羞――
闷葫芦一样的张麒麟,动心起来,也会这么青涩。
同一时间,西沙海底墓中。
吴邪和胖子坐在阴冷的石地上,盯着屏幕里那一幕暧昧又害羞的互动,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挤眉弄眼地起哄。
胖子撞了撞吴邪的胳膊,笑得一脸八卦:“哎呦喂,咱们小哥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啊?不知道咱有没有福气亲眼见见。”
吴邪跟着笑,一唱一和地补刀:“见?咱们怎么可能见得到。又不是宴清姑娘,胖子你就别想了。”
两人你一我一语,明着打趣屏幕里的人,实则句句都在撩身边这位本尊。
张起灵只当没听见,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看着里面的宴清与自己。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微微收紧的手指,和不易察觉的、极淡的耳尖泛红,泄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