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胳膊肘撞在钢板上似的,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跑挺快?但有什么用?”黑衣人扯下口罩,露出半张机械脸。
电子眼闪着红光,声音跟砂纸磨铁似的:“你们那个姓陈的在哪?”
宋迪一口唾沫吐他脸上:“我日你姥姥!”
机械脸抡起砍刀劈下来,宋迪就地一滚。
刀刃砍进木地板里,木屑飞溅。
他趁机摸出军刺往对方裤裆捅,却听“当啷”一声——这孙子裤裆里似乎焊着钢板!
“草!铁裤裆!”宋迪骂着往窗边退。
余光瞥见走廊里弟兄们的残肢断臂,肠子挂在吊灯上晃悠,血顺着楼梯往下淌。
楼下突然传来引擎轰鸣。
机械脸脸色一变,拽着宋迪衣领就往窗外跳。
玻璃碴子划得宋迪满脸血,落地时右腿“咔嚓”一声——折了!
“江哥.……”宋迪瘫在垃圾堆里摸到手机,屏幕上还显示通话中。
他刚想说话,机械脸的大脚就踩了下来。
而在江淮那边,得到的信息却是这样的。
他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等到接通了电话之后。
他听到了宋迪的上的龙炎标志被血浸透。
刘飞云刚要蹲下翻证件,墙头闪过道黑影。
“逮住他!”抬枪就打,子弹在水泥墙崩出火星。
黑影猴子似的翻过三米高墙,落地时比了个中指。
大厅里陈大龙抡起消防斧劈向柜台,"咔嚓"一声木屑飞溅。
老板瘫在角落又尿了:“好汉饶命!”
“太过分了!”钟镇国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脑浆。
吊灯上的肠子还在滴血,地上散落着七零八碎的内脏。
江淮在尸体堆里翻出个带血对讲机:“龙哥!宋迪的!”
按键缝里卡着半片指甲盖。
陈大龙攥着对讲机的手背青筋暴起,突然抡起来砸向墙壁。
"砰"的巨响,塑料碎片炸得到处都是。
“肠子!肠子!”穿睡衣的大妈在门口鬼叫,“门把手上挂着肠子啊,我的天,他们,他们太可怕了!”
刘飞云扒着墙头往下瞅。
三辆黑色越野碾过血泊,车尾灯在巷口一闪而过。
他刚摸出信号弹,突然听见身后"轰隆"巨响——陈大龙的车队撞飞垃圾桶冲了过来。
“龙哥!”刘飞云嗓子都喊劈了,“那帮杂种翻墙,跑了,追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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