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欣哽咽着,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林碗秋的心尖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我们好好的。
后来我发现,一诺她,她住到了萧刃哥的半山别墅里。"
"什么?"
林碗秋"腾"地站了起来,茶杯里的水洒出来都没注意到。
陈明亮的小女儿?那个在圈子里名声臭得不能再臭的陈二?
"一欣,你别急,跟我慢慢说。"
林碗秋重新坐下来,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陈一欣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自然是经过她精心加工的版本。
她还加了一句关键的话。
"伯母,我妹妹还说她知道萧刃哥的尺寸,说的那话,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句话,直接让林碗秋整个人都僵了,也更生气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勾引自己的姐夫!”
陈一欣点头,眼泪一串接一串地往下掉。
"是啊,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妹妹会这样对我!
她名声差点也无妨,别人说什么难听的话,我听着就是了。
可如果她真跟萧刃哥上了床,那我这张脸往哪里放?这简直是在挖我的心。"
林碗秋的脸已经黑到了锅底,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里走。
"爸爸,您快出来一下!"
萧老爷子萧正清正在后院的凉亭里下棋。
自从退了休,他每天的日程就是遛鸟、下棋、晒太阳这些!
听到儿媳妇连喊带嚷地跑进来,萧老爷子手里的棋子都没落下去。
"喊什么喊?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林碗秋气喘吁吁地站到凉亭前,"爸!
萧刃那个混账东西,他居然私自跟一欣退了婚,跑去跟陈家那个二丫头搅在一起了!"
萧老爷子放下棋子,皱起眉头。
"把话说清楚。"
林碗秋把陈一欣的话复述了一遍,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
"那个陈二是什么东西?整个海城都知道她名声烂得不行。
萧刃就算是条狗,也不能叼那种骨头回来吧?"
陈家那个陈一诺,主要是名声太臭了,娶一个那样的儿媳妇,她都没脸出去见人。
"闭嘴!"
萧老爷子被她最后那句话噎到了,拍了下石桌,"什么叫条狗?那是你亲儿子。"
林碗秋撇了撇嘴,依旧大声说道,"亲儿子才更气人。
如果他敢娶陈一诺,我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
萧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拿过旁边的手机。
"别在这儿咋咋呼呼的了,打电话把他叫回来,当面问清楚。"
老头子不相信自己那么优秀的孙子,会看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国外,温城,深夜。
港口工业区里,萧刃站在第七个仓库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不停往下掉的汗珠子。
他手掌贴在堆得快到天花板的物资上,"收。"
一次又一次的收,几百吨几百吨的大米,面粉和食用油,以及各种蔬菜凭空消失。
他也一次又一次的换下一个仓库,手掌还是继续按在整齐的物资上。
"收。"
整排整排的各种高端食材,一会的功夫就全部被空间吞没。
季洲和云奕站在仓库门口望风,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港口监控的实时画面,确保没有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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