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山有水有粮食有牲畜,够我们活一辈子。
外面的世界烂就烂了,跟我们没关系。"
文幺幺把电脑放到床头柜上,脱了外套钻进被窝。
"你想得太美了。空间里确实什么都有,但我们不可能永远待在里面。
孩子要上学,我们要跟人打交道,总得出来的。"
"那就等外面安全了再出来呗。"
"你倒是乐观。"
"不乐观能怎么办?哭有用吗?"
陈一诺声音越来越含糊,困意上涌得很快,没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
文幺幺刚刚准备关灯,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看了一下,是她的老同学。
“喂,赵昂,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赵昂声音里带着一些笑意,“你猜我刚才看到了谁?”
文幺幺不想吵到一诺睡觉,又穿着外套起床了。
“谁啊?”
赵昂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在俄国?跟陈一诺在一起?”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文幺幺愣了一下,有些惊讶。
“因为我刚刚看到你们俩了,我就在你们住的宾馆楼下,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宵夜?”
赵昂喜欢文幺幺很久了,这可是文幺幺一直没答应他的追求。
“算了吧,一诺都已经睡觉了。”
文幺幺有点不想去,她腿上的伤还没好完。
“难得我们在国外碰到,这么有缘,一起吃个饭都不行吗?”
赵昂听到他拒绝,心里有些不高兴了,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好吧,我一会就下来,但不能走太远。”
文幺幺想到,终究是好几年的同学,还是没好意思拒绝。
看了看陈一诺睡得正熟,文幺幺轻手轻脚的换了件干净外套,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回头看了一眼,一诺裹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口水,一只手搭在肚子上。
文幺幺摇了摇头,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这才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出去了。
赵昂就站在酒店大堂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束保加利亚玫瑰。
"幺幺!"
他一看到文幺幺从电梯里出来,整张脸都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幺幺,今晚的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赵昂一边夸她,一边把手里的花递给她。
文幺幺看了一眼那束玫瑰,没接。
"花就不用了,赵昂,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赵昂讪讪地把花收到身后,"行行行,走吧,前面有家格鲁吉亚餐厅,烤肉特别好吃。
我来这里只是出差,刚巧看见你跟陈一诺两个人了。"
两人并肩走出了酒店,沿着街道走了不到两百米,就拐进了一家装修精致的餐厅里。
里面暖烘烘的,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洋葱的味道。
文幺幺点了两份烤羊排、一份土豆泥和一壶热红茶。
赵昂坐在对面,支着下巴看她。
"幺幺,你怎么跑俄国来了?你不是在国内吗?"
"出来旅游。"
文幺幺简意赅,不打算多解释。
赵昂也识趣,没继续追问,转而聊起了自己最近在俄国的一些趣事。
烤羊排刚端上来,文幺幺切了一块送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
她正准备再切第二块,屁股底下的椅子突然猛地一颤。
文幺幺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你感觉到地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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