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诺说完直接倒在了床上,拿着被子把全身都盖了,很快就睡着。
“说了让你别去,你又不听。你一个处,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男人嘛。”
文幺幺又心疼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吵她,让她睡觉。
只是给她床边放了很多,牛奶和吃的零食,醒了就好吃点。
萧刃又睡了一觉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戒指不见了。
昨晚中了药,他也不知道戒指在哪不见的,只好派人去找。
“陈一诺,昨天晚上,你有没有拿我的戒指?”
萧刃实在找不到,只能给她打电话。
“姐夫,你要戒指,你应该找我姐,而不是找我。”
陈一诺当然不想承认,她要等到萧刃跟陈一欣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恶心他们。
“如果你拿了,最好还给我,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萧刃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眉心。
自己跟陈一欣订了婚,现在却睡了陈一诺,这真的是无语至极。
“扒皮也是我扒你的皮,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扒你的皮的吗?”
陈一诺想到那天晚上,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萧刃一听到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立马就挂断了电话。
陈一诺这个死女人,是豪门圈里最没用的一个废物。
除了会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而且说话粗俗还野蛮,名声极差。
动手去杀这种女人,都感觉脏了手。
可自己偏偏还睡了她。
萧刃越想就越生气,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毕竟萧南那个蠢货是自己的亲弟弟。
他现在只能不停的在浴室洗澡,感觉身上很脏一样。
陈一诺看他挂了电话,拿出那枚古朴的银戒指把玩着。
又想起萧刃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她把戒指往自己手上套了一下,结果大太多了。
她马上在抽屉里拿出一捆绑带,然后就不停的围着戒指搅。
感觉差不多了,就拿出小剪刀,对着绑带剪了下去。
结果手指上传来一阵刺痛,她“嘶”了一声。
“倒霉,这都能剪到手。”
陈一诺低头看去,一滴殷红的血珠正巧滴落在戒指上。
然而那滴血并未滑落,而是如同被海绵吸收般,瞬间渗入了戒指内部!
“哇,这不会真的是空间吧?”
陈一诺什么都不会,但她唯一的爱好就是逛街和看小说。
她赶紧往手上再捏了捏,又滴了几滴血。
看见再一次被吸收干净后,陈一诺激动地睁大了眼睛。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
话音刚落,她只感觉眨了一下眼睛,就已经换了一个环境。
脚下是湿润的黑褐色土地,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抬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青山绿水,郁郁葱葱的森林。
“哈哈哈哈!还真有随身空间啊!”
陈一诺看见这一切,瞬间狂喜起来。
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她现在是在幺幺家的客房间里,万一有摄像头就不好了。
不是她不相信幺幺,而是空间这种东西太逆天了,还是得要防着一下文家的那些保镖。
陈一诺一想到这个,立马就出了空间。
“那这个戒指,我还要还给萧刃吗?”
陈一诺一想到这个问题,立马就想拿出手里的戒指来看看。
结果发现手里早已经空无一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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