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散场后，雨宫栞带着助理和秘书先行离开，其余下属则留下来继续和米哈游对接《崩坏学园2》的日本代理业务。米哈游还替他们约了上海几家做二次元手游的同行，准备在接下来的几天互相介绍、交流经验。

离开米哈游，雨宫栞去了ksana公司设在上海cn区的办事处。

办事处在一栋写字楼的中层，面积不大，前台的灯牌上只印着ksana的英文字母。因为tiktok暂时无法进入中国市场，这里没有国内用户运营，只保留广告业务。美国分公司已经开始运转，tiktok这个海外平台能够帮助越来越多准备出海的中国公司触及欧美和东南亚用户。上海办事处负责对接这些国内客户，从广告账户、投放策略到跨境结算。

雨宫栞到的时候，负责办事处的几名员工已经等在会议室里。藤原凛音把一杯温水放到她手边，佐藤打开投影。汇报不长，从最近的客户数量、广告投放规模，到几份还在谈的合同，逐项过了一遍。

雨宫栞问的问题不多，只挑几个关键数字确认。中国公司的出海需求以后会越来越大，tiktok的广告业务也会跟着长起来。

“现在的客户，电商占了多少？”雨宫栞问。

“基本都是电商客户。”负责的员工说。

雨宫栞点点头，让他们接下来多跟电商客户保持联系。以后tiktok的商城平台上线后，可以优先邀请这些商家入驻。办事处现在还小，之后肯定还要扩招，从线上和线下各种渠道招募更多的中国商家入驻。

这次行程原本就不止米哈游一站。之后还要转去杭州拜访阿里，主要是想了解他们的电商业务，顺便和杰克马见一面。东京方面还有几名下属没有赶到。等他们落地之前，雨宫栞难得有两天空闲，便决定暂时留在上海游玩放松。

晚饭是在办事处附近吃的。雨宫栞、藤原凛音和佐藤一起，没有安排应酬，只是简单吃了几道上海本帮菜。饭后，佐藤先回了自己的房间，雨宫栞和藤原凛音随后回到办事处员工订好的酒店。

这是一家度假村式的豪华酒店。大堂里点着香薰，通道两侧是水景和深色木质墙面，从进门起就安静得不像在市中心。房间是办事处员工提前订好的豪华套房，客厅很宽，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江面。

雨宫栞和藤原凛音出差时一向住在一起。平时在公司，两个人一天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待在一块儿，到了外地更是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时间一长，雨宫栞已经习惯把行程、衣物和日常生活都交给藤原凛音。有个这么养眼的助理在身边，感觉自己要被养成生活废人。

回到房间后，雨宫栞先去书房打开电脑处理邮件，藤原凛音则从行李箱里取出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又去浴室替她放水。等雨宫栞把邮件回完，藤原凛音已经把衣物分好，过来轻轻敲了敲书房门。

“水放好了，社长。”

“好。”雨宫栞合上电脑，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很宽敞。正中央是一只圆形的豪华大浴缸，白色浴缸嵌在浅色大理石台面里，足够两三个人坐下。浴缸正对着一扇落地窗，躺在里面刚好能看见外面的江景。热水已经放满，奶白色的泡沫铺了厚厚一层，空气里浮着玫瑰花的香气。

藤原凛音跟在她身后进来。两人脱掉衣服，先走到淋浴区。藤原凛音调好水温，先帮雨宫栞把头发打湿，又按了洗发水，从发根一点点揉到发尾。她的手劲不轻不重，雨宫栞闭着眼睛，由着她服侍。

藤原凛音照顾雨宫栞时总是很认真。雨宫栞有时会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她也不抗拒，仿佛只要是以助理的身份，社长提出什么要求都理所当然。

淋浴完，藤原凛音先拿吹风机把雨宫栞的头发吹到半干，再用发圈替她在后脑低低地扎了个丸子头。她的动作很快，收拾得整整齐齐。

雨宫栞退后一点看了看，说：“还挺可爱的。”

雨宫栞先坐进浴缸。圆形浴缸确实宽敞，热水漫过胸口，奶白色泡沫簇拥在她肩头。她刚躺下去，就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